;以及他明明可以报官,让朝廷为其报仇,却偏偏选择绕开朝廷……否则,刘树义估计,连牢杨晖或许都不会坐。
但无论怎样,杨晖不会死,已经是板上钉钉之事。
刘树义见小麻雀小脸揪起,十分纠结,他说道:「你不必急着做出选择,你现在还是有些小,等你再大一些,思想更加成熟,再做决定也不迟。」
见刘树义这样说,小麻雀长长呼出一口气,她刚刚遭遇大变,对杨晖不熟悉,也对未来十分茫然,还带有一丝恐慌,真的不知怎样的决定才是正确的。
「刘郎中。」
这时,陆阳元策马追了上来,道:「杨晖要单独见你。」
「杨晖?」
刘树义眉毛一挑,自己刚和杨晖分开不久,他怎幺忽然要见自己?而且还是单独?
难道……
他想起了一件事,之前他询问杨晖是如何将杨万里引出的杨府,杨晖不愿回答……
现在杨晖要单独见自己,难道是愿意回答自己了?
刘树义停下马匹,向陆阳元道:「照顾好小麻雀。」
说完,他便与陆阳元更换马匹,策马来到了绑着杨晖的马匹旁。
因他们来的着急,没有准备囚车,所以只能用绳子将杨晖绑起来,然后用马匹驮着他前行,这样定然不会太舒服,但比起被绑着手,唯有拼命奔跑才不至于被拖拽在地的邓昊,已经是李新春他们给的优待了。
「你找我?」刘树义开门见山。
杨晖用力擡起头,目光在马匹上巡弋了一番,确定只有刘树义一人时,有些怅然,又有些叹息。
他说道:「刘郎中若是喜欢小麻雀,就让小麻雀一直留在刘府吧……我即便不会死,可出来后,也是身无分文的穷光蛋,我不想让她再跟我一起吃苦。」
刘树义没想到杨晖找他的第一句话,会说这些。
明明刚刚在坟前,杨晖紧紧抱住小麻雀的样子,是真的把小麻雀当成了另一个女儿。
刘树义道:「没有她,你会不会想继续寻死?」
杨晖摇着头:「我既然决定放弃自尽,就不会再走回头路……」
他看向刘树义,双眼不再是之前的绝望与死寂,而是有着一抹悔色:「在寻找凶手的这些年,我一直在后悔一件事……」
「魏淼死后,我不想让女儿承受风言风语,更不想让女儿真的嫁给一个已经死去的人,所以我背着她,与魏家断了姻亲。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