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刘树义不是毫无印象,毕竟自己远去江南之前,刘树义已经侦破了息王怨魂案,初露了锋芒。
不过那时刘树义还只是小小主事,虽然立了功,距离他也还是很远,故此他只是简单看了刘树义几眼,便没有再关注他。
谁知,自己不过是去江南办了一个案子罢了,结果一回来……当时的小小主事,竟已经是在刑部仅低于自己的五品郎中了。
而且这个郎中,还亲手把与自己同品级的另一个侍郎魏谦给送到了大牢……
这让本就极端谨慎的柳权,心里格外的没谱,自己不过是出去了一个多月罢了,怎地一回来,刑部就变成了这样?这一度让他怀疑,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时间,自己不是出去一个多月,而是一年多乃至数年?
「这真是巧了。」
刘树义仿佛没有注意到柳权对自己的打量,笑道:「这样说来,下官与柳侍郎还真是有缘。」
「谁说不是呢。」柳权收回视线,意识到两人就这样站在门口杵着不好,便请刘树义进入了办公房。
柳权的办公房比刘树义的办公房要大一些,两排书架靠墙而立,书案上摆放着一些卷宗与文房四宝,除此之外,办公房内没有任何装饰,也没有任何柳权个人的东西。
「刘郎中请坐。」
「谢柳侍郎。」
两人坐下后,刘树义便道:「杜仆射不在刑部,现在刑部只能仰仗柳侍郎,不知柳侍郎对刑部司,或者下官,可有什幺吩咐或者安排?」
「可不敢这样说。」
柳权连忙道:「虽然杜仆射现在不在刑部,但只要刑部发生任何事,本官都会立即去请示杜仆射……刑部永远只会仰仗杜仆射,本官也只是听从杜仆射命令,为其分忧罢了。」
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谨慎……刘树义笑道:「下官自然知道刑部要仰仗杜仆射,只是杜仆射也要忙于国家大事,精力总有顾不上刑部的时候,这种情况下,就只能由柳侍郎做主了。」
「这样啊……」
柳权想了想,没有发现这句话对自己有什幺潜在的威胁,这才道:「若是这种特殊情况,本官身为刑部侍郎,自然也得担起刑部的担子,只是本官已经月余时间不在刑部,对刑部目前情况尚未了解清楚,所以本官就不乱插手了,诸司和以往一样便可,倘若有了新的任务或者突发大案,且杜仆射太忙无法顾及刑部,本官再做决定也不迟。」
又是一个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回答,不插手,如此刑部四司若是谁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