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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本书簿里详细写着我们已经收买了哪些人,又有哪些人在接触中,还有哪些人是坚定的谋逆者……你可以参考参考,至少知道遇到的人,谁对你可能怀有善意,谁一定是满怀恶意。」
刘树义接过书簿,迅速将其打开。
只是简单翻了两页,他便明白这本书簿的价值有多大。
可以说,杜如晦与长孙无忌辛苦这幺多天,最大的收获,就是这本书簿,有此书簿在,河北道的局势一目了然。
刘树义将其更加小心的收好:「有此书簿,下官信心更足。」
这时,马车停了下来。
「刘府到了。」杜如晦的马夫声音传来。
杜如晦轻轻呼出一口气,道:「说实话,我不想让你冒险,但这世上,很多事都非我所能控也……」
刘树义明白杜如晦的意思,他轻笑道:「我知道杜公担心我,但雏鹰想要成为雄鹰,有些事是必须要经历的……而且这次河北道之行,是危险,同时也是我的机会。」
「虽然杜公之前暗示我,我有机会争一争四品侍郎……」
「可我明白,陛下给我晋升,已经连续多次破例了,想要再让陛下破例,不是简单的功劳积累就能行的。」
「或者说,即便是功劳积累,需要的功劳也必然十分恐怖,以现在的速度,没有一年半载不可能攒够那幺多功劳……而一年半载,陛下不可能让四品侍郎那幺长时间空缺。」
「故此,我需要一个机会,一个足以让我大跨步的机会……」
他与杜如晦视线相交:「河北道之行,就是这样一个机会!只要我能完美解决河北道之祸,我就能极限接近四品侍郎的功劳,那时,我才真正有资格争一争侍郎之位!」
杜如晦见刘树义目标明确,明显是深思熟虑的结果,心里最后一点担忧也放下了。
他拍了拍刘树义肩膀:「去吧,我等你得胜而归!」
刘树义重重点头,他站起身来,向杜如晦轻轻躬身:「杜公,保重身体,等我们胜利归来。」
……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刘树义策马出城,目光向左右环顾。
「刘郎中,这里。」
一道熟悉又爽朗的大嗓门从右侧传来。
刘树义循声望去,便见背负两把巨大板斧的程处默正向自己用力挥手,在他身后,是一支百余人的队伍。
刘树义策马赶了过去,到达近处,他减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