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询问他的话,他不解道:「你为何要找寺庙与道观?你的意思是,她们昨夜难道藏在了这里?」
杜构和杜英也都好奇的看向刘树义。
「这个啊……」
刘树义视线落在了清丽出尘的杜英身上,道:「还是多亏了杜姑娘的帮助。」
「我?」杜英挑眉,仿佛冰山雪莲被风吹动,起了涟漪。
刘树义点着头:「杜姑娘告诉我,赵成易娘子在生前受了不轻的伤……」
杜英颔首,这确实是她验尸验出来的结果。
「我们不去猜测赵氏的伤,是她与凶手搏斗产生的,还是被单纯殴打造成的,我们只需要知道一点……」
他与杜英的视线相交:「那就是她不是被一下杀死的,她在死亡之前,必有发声的机会!」
之前刘树义就曾推测过,赵氏提前察觉到了凶手的杀机,所以才有死时的那种饱含怨念的复杂神情,但那毕竟是推测,没有实际证据做支撑。
而现在,有了杜英的验尸结果,他终于彻底可以确定。
「有发声的机会,眼见自己的儿子被杀死,她不可能毫无反应,还替凶手藏着声音,所以她必会大喊大叫,这种情况下,如果她是藏身在百姓聚集的宅邸附近,不可能没有人听到。」
「凶手动手,也不可能不考虑这种暴露的风险,所以她们藏身之地,定是远离民宅之处。」
「至于为什幺会是破败的道观与寺庙……」
他又看向杜英,笑道:「还是杜姑娘给我的提示。」
杜英微怔,自己帮了刘树义这幺多忙吗?
但很快,她就明白了什幺。
「香灰?」
刘树义点头:「我在赵氏的头发上,发现了灰色与蓝色的这种粉末。」
说着,他又捻起了一些粉末,道:「灰色的是灰尘,蓝色的如赵姑娘所言,是香灰。」
「我们再去看赵成易的儿子。」
刘树义又引导众人看向另一颗头颅,道:「赵成易儿子仍旧梳着稚子髻,发丝都没有怎幺混乱,头发上仅仅只有些许灰尘,与他的娘亲的披头散发,满头灰尘与香灰完全不同,这……」
他看向众人,声音忽然低沉了几分,道:「说明什幺?」
「什幺?」程处默心里一紧,下意识说道。
杜构眉头紧皱,他似乎明白了什幺,可又感到模糊,抓不住关键。
刘树义没有吊众人胃口,深吸一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