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一切,却又十分合理了起来。
特别是江睿那前后矛盾的行为,在刘树义的解释下,直接就合情合理,无比顺畅。
「肯定是这样!」
赵锋毫不迟疑的说道:「再没有比这更合情合理的分析了。」
刘树义笑道:「推理毕竟只是推理,我们还需要证据来验证,这也是为何,我让青青画出那三个客人……」
「我需要找到那三人,若能找到他们,事实是否如我所推断的那般,也就能确定了。」
赵锋恍然:「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刘郎中用杜寺……」
「咳!」
未等赵锋说完,刘树义直接咳嗽了一声,打断了赵锋的话。
他瞪了赵锋一眼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没瞧见自己好不容易才糊弄过去吗?
赵锋被刘树义一瞪,顿时反应过来,他讪讪一笑,道:「就是不知道这三人是什幺身份,江睿为何愿意这般费劲,也要与他们进行联络。」
刘树义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,道:「我倒是有一个猜测。」
「什幺?」赵锋连忙看向他,杜英也将视线落在刘树义身上。
刘树义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测,而是向金吾卫道:「青青姑娘没画完之前,我们暂时没什幺事要做,你们辛苦了一路,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吧,接下来可未必会有这样的机会。」
金吾卫们确实都很疲惫,此刻闻言,也不与刘树义客气,向刘树义点头后,便纷纷找地方坐下休息。
刘树义收回视线,向赵锋和杜英道:「我们也坐下休息吧。」
说着,几人来到了大堂紧挨窗户的一张桌子旁,坐了下来。
杜英漂亮的眼眸看向刘树义,道:「没有其他人了……」
刘树义点头:「我倒不是不相信金吾卫,只是此事目前乃是机密,朝廷里知晓此事的人,算上你们,也不超过两手之数,我必须要小心谨慎。」
赵锋闻言,下意识绷紧腰背,紧张的咽了口吐沫:「刘郎中,这般机密,真的是下官能听的?要不下官也去其他地方休息吧。」
刘树义没搭理赵锋的胡言乱语,他说道:「有件事你们不知道……」
他环顾两人,沉声道:「息王庶孽,抵达河北道了!」
「谁?息王庶孽!?」
紧张的赵锋听到这话,直接瞳孔一跳,差点就要惊呼出声:「石碑案里的那个息王庶孽?」
刘树义点头:「虽然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