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树义走进房屋,在灰尘上同样留下十分明显的脚印,他看着威严十足,张牙舞爪,牙齿尖端还残留着些许肠子碎片的石狮子,道:「你当时可曾亲眼见到江刺史被害的惨状?」
楚六点头:「小的跟随老爷去了街口,正好看到了那一幕。」
「详细说说。」刘树义道。
这不算什幺秘密,楚六也没隐瞒:「江刺史未着衣衫,赤身躺在地面上,他张着嘴,满脸是血,表情狰狞,而他的肚子,则如一个口袋一般敞开着,肠子顺着血迹流到了外面。」
「这座石狮子也通体血红,正踩着江刺史的心口位置,牙齿上挂着江刺史的肠子,看起来就好似它活过来将江刺史开膛破肚一样。」
楚六的讲述,与刘树义在城外遇到的百姓说的差不多,不过细节更多,未着衣衫这件事,百姓就没有提及。
很明显,看到这种触目惊心的案发现场,普通百姓终究是不如官府中人冷静。
刘树义指尖落在石狮子上,用力推了推,石狮子只是略微晃了晃。
他心里有数,以自己目前的力度,一个人不可能搬动这座石狮子。
就算是精锐的金吾卫,一个人恐怕也不行。
也就是说,想要搬动这座石狮子,至少需要两个身强力壮的大汉。
他手指在石狮子上轻轻摩挲,血迹早已干涸,且这些血迹薄厚并不一致,说明不是直接将血洒在上面,而是用什幺东西,将血擦在石狮子上。
「这是?」
这时,刘树义在石狮子的脖子处,发现了两根手指印,这两根手指印每根共有两个指节,清晰的印在已经干涸的血迹上。
刘树义向楚六道:「这手指印,可是你们将石狮子搬回衙门时造成的?」
楚六摇头:「搬回之前就有了。」
搬回之前就有了……刘树义眯了下眼睛,凶手的?
楚六似乎知道刘树义在想什幺,他说道:「楚别驾和张参军也都发现了这两根手指印,他们也让很多人去比对,结果发现多数人都能比对的上,所以这手指印没什幺用处,没法直接指认凶手。」
刘树义闻言,也将自己的手指放了上去……果然如楚六所言,自己的手指与那手指印也差不多吻合。
这说明凶手的手掌大小,与他的类似……以此可以推断,凶手应是一名成年男性。
但更具体的,就没法确定了。
刘树义心中叹息,若放在后世,以后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