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在追着更夫。」
刘树义摸了摸下巴,推测道:「难道是更夫看到了江刺史被害的画面,惊恐之下慌忙逃窜,他怕被凶手追杀,因此十分惶恐?」
「刘郎中果真思维敏捷……」张部道:「下官也是这样推测的,所以下官第一时间带人去了更夫家宅。」
「结果……」张部神色阴沉了几分:「结果,下官敲了半天门,更夫也没有来开门,而按照更夫晚上打更,白天休息的习惯,此时他应该就在家里休息,不会出门,我担心他出事,便直接让人将门踹开。」
「我带着人冲进了更夫宅院,正巧在那时,一道身着夜行衣的身影,从更夫的房间冲出,直接翻墙向外逃窜而去。」
「看到这一幕,我心里咯噔一下,意识到凶手来灭口了,我连忙命人去追凶手,同时迅速进入更夫房间查看更夫情况。」
听到这里,田康等人神色都紧张了几分,一个官员询问:「然后呢?更夫死了没?」
张部声音低沉道:「我还是来晚了一步,更夫喉咙被切断,已经断气了。」
「那凶手呢?追上了吗?」田康也忍不住询问。
张部摇头:「凶手动作十分敏捷,我们迟了一步,便步步都迟,最终还是被他给逃了。」
「嗨呀!就差一步!」田康忍不住拍着大腿,直道可惜。
其他人也连连点头。
「不过凶手虽然逃了,我们却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……」
张部话音一转,道:「凶手没有料到我们会在那时出现,所以他的灭口行动,终究是受到了影响。」
「我们敲门时,他应该还没有杀害更夫,所以时间紧迫之下,他只来得及将更夫杀死,而顾不得其他,怕被我们抓住,便匆忙逃窜……」
「因而,他慌忙之下,遗留了能让我们找到他的重要之物。」
田康追问道:「什幺重要之物?」
张部拍了拍手。
一个衙役端着托盘走了进来。
托盘上放着两物,一个是染血的刀,一个是钱袋。
张部拿起那把刀尖染血的刀,道:「这把刀就是凶手用来割断更夫喉咙的凶器。」
「诸位请看,这把刀刀刃很细,与江刺史腹部的伤口正好对应的上,经过仵作辨认,初步可以确定,就是割破江刺史腹部的利刃。」
「同时,这把刀不像我们平时看到的刀一样,有着光滑的刀柄,精致的刀身……它通体乌黑,刀身还有凹凸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