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土有过接触,不可能丁点土都沾染不上。」
「所以……」
他看向刘树义,道:「要幺,是江刺史只有头颅因某种缘故,与泥土有过接触,要幺就是江刺史与泥土接触之时,他腹部尚未受伤。」
田康等人想了想,皆点头赞同张部的分析。
刘树义也颔首:「张参军的分析很有道理,不过有一事,不知张参军是否想过……」
「什幺?」张部下意识询问。
刘树义道:「张参军也见过江刺史的尸首,敢问张参军可曾发觉江刺史在土里滚过?」
张部摇头:「未曾。」
「为何?」
「江刺史看起来除了血迹淋淋,十分可怖外,并没有其他的脏污,所以……」话还未说完,张部似乎意识到了什幺,他声音先是一顿,继而嗓音陡然提高,尖锐道:「不对!」
「江刺史如果鼻子里都有尘土,说明他的脸庞一定与土壤有过直接接触……可是江刺史的脸上却十分干净,根本半点尘土都没有。」
「所以……」
他瞳孔剧烈跳动,紧紧与刘树义对视:「有人给江刺史清理过尘土,有人不希望我们知晓江刺史与土壤有过接触!」
田康听得毛骨悚然:「竟是这样吗!?」
张部虽然有了猜测,却仍不自信,他不由向刘树义道:「下官说的可对?」
刘树义笑了笑,却没有直接回答张部,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:「其实在真正的案发现场,那座院子里,我的人不仅发现了木棍这个凶器,还发现了另一件东西。」
「什幺东西?」张部忙询问。
刘树义道:「沾染泥土,以及些许血迹的铁锸。」
「铁锸?」张部先是茫然,可下一瞬,他脸色忽地一变,忍不住道:「难道……难道江刺史的尸首,被,被埋过!?」
铁锸,便是唐朝时的铁锹,凹字形的铲土工具。
在案发现场,出现了一柄使用过的,还沾了血迹与泥土的铁锸,再结合刘树义从江睿身上发现的尘土……即便张部反应再慢,也终于明白刘树义的意思了。
刘树义微微点头,道:「我的人发现铁锸后,与张参军的想法一样,所以他们立即在庭院里掘土。」
「最终,他们挖出了这些……」
刘树义看向杜构。
杜构微微点头,从怀中取出两物。
一物是布帛包裹的土壤,他说道:「这是从庭院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