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咳咳。」
未等杜构说完,长孙冲直接道:「特殊时期当用特殊之法,诸位同僚说的没错,楚雄之罪行,远比杀人之罪更重,若有其他人学他,大唐必然乱套!」
「所以,我的想法与诸位同僚一致,该将其尽快斩立决,以此杀鸡儆猴,确保大唐安宁!」
刘树义与长孙冲对视了一眼,旋即点头:「本官从长安出发前,陛下给了本官先斩后奏之权,故此本官确实可以根据实际情况,对人犯直接进行判决。」
「诸位所言与本官想法一致,特殊情况当特殊处理,既然诛杀此獠之法,诸位皆赞同,那……」
楚雄惊恐的擡起头看向刘树义,就听刘树义冰冷漠然的声音响起:「明日午时,斩首示众!」
…………
两刻钟后,众人散去。
张部与刘树义离开大堂,刘树义看向张部,道:「张参军,我的意思你已知晓,你可愿暂代邢州刺史一职,处理邢州后续事宜?」
张部内心仍旧十分复杂,甚至有些无颜面对刘树义。
一想起他开始时是如何对刘树义的,再去看刘树义对他的称赞与理解,乃至这次直接提拔他,让他一跃龙门,成为一州之刺史,他就懊恼悔恨,觉得自己不配刘树义如此对待。
他抿着嘴,行礼道:「下官怕做不好……」
「做不好?」
刘树义道:「江睿和楚雄已经把邢州祸害成这般样子,民不聊生,官吏煎熬,除了他们外,无一人活得舒服,试问还有比眼下更差的情况?」
「更别说张参军心有底线,绝不会如他们一样鱼肉百姓,剥削同僚……」
「你一定会比他们做的更好!」
张部道:「可是下官——」
不等张部说完,刘树义直接擡起手,拍了拍张部的肩膀:「张参军,我从来没有看错过人,我相信你!」
张部只觉得有什幺东西,轰的一下撞到了自己的心。
他怔怔的看着刘树义,在这一瞬间,突然明白了「士为知己者死」这几个字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再无迟疑,直接向刘树义行大礼:「下官之前被楚雄蒙蔽,误会刘郎中,差点酿成大祸,可刘郎中以德报怨,不仅不责怪下官,反而数次称赞下官,支持下官,如今更是给下官这般机会……」
「下官无以为报,只求以微薄之力,治理好邢州,不负刘郎中厚爱!」
刘树义笑着扶起张部:「本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