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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在他们认知里,刘树义可从未为了查案,威胁过任何人,更没有证据不足的情况下,就直接给人定罪。
刘树义见陆阳元与赵锋的欲言又止的样子,没好气道:「青青姑娘,本官除了这些话,应该还说了些别的吧?」
「别的?」陆阳元与赵锋一怔,青青难道还隐瞒了什幺?
见刘树义一脸无奈,青青直接咯咯一笑,她说道:「奴家这不是还没说到这些嘛。」
说着,她看向陆阳元与赵锋二人,继续道:「除此之外,刘郎中还让杜姑娘告诉奴家,他说他很理解奴家的复仇内心,若是他,他也会选择手刃仇人。」
「他还说江睿意图谋逆作乱,乃是乱臣贼子,故此奴家虽然杀了人,可实际上,反而是为朝廷铲除奸佞,因此奴家不仅无过,反而有功。」
「他说,只要奴家配合他,让案子顺利结案,他会力保奴家安全,会将奴家带离邢州,带奴家去长安,给奴家一个安稳体面的生活,让奴家与过往的一切痛苦和不堪告别,让奴家新生……」
说到这里,青青重新看向刘树义,那双习惯了假笑示人的眼眸,自家破人亡后,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容,她眼眸明亮,有如蒙尘的珍珠终于被拂去了尘埃,声音不自觉温柔真诚:「刘郎中的话,让奴家无法拒绝,所以哪怕奴家不知道刘郎中的承诺能否兑现,也愿为了那新生的机会,去博一次。」
「原来是这样……」
陆阳元和赵锋终于明白了一切的始末。
此刻知道真相,再去回想之前大堂上的事,他们才忽然发觉,青青姑娘每次开口的时机,都是在关键节点上。
第一次的否认,让刘郎中拿出凶器,补足了物证的缺失。
之后在看到物证后,那绝望的承认,让案子得以顺利结案。
而后来自曝埋尸之事,更是让刘郎中的『埋尸与挖尸是两个人』的推断得到证实。
陆阳元忍不住道:「刘郎中与青青姑娘的配合,当真是天衣无缝,若非知晓真相,下官绝对想破脑袋都不会知道,你们那看起来针锋相对的交手,竟然是为了促进案子的推进。」
赵锋也服气道:「原来我们能平安解决河北道之患,背地里竟还有这幺多的秘密,刘郎中当真是辛苦了。」
刘树义摇头:「辛苦谈不上,就是形势紧迫,给本官的时间极其有限,使得本官不得不用上一些手段来快速结案……说起来,本官这次违背了以往的原则,以胁迫和利诱之法让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