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你不要多心。」
你越这样说,我越多想怎幺办……刘树义自然不会让杜英下不了台,他说道:「我没多想,我只是担心万一这是毒药,你这样去尝,伤到自己怎幺办?」
他在关心我……杜英清冷的目光柔和了几分:「放心吧,是否是毒药,我很清楚,更别说我这十年天天与师傅尝草药,体内积累了不少药性,很多药物对我都没有威胁。」
见杜英确实面容红润,不像中毒,刘树义这才松了口气,道:「杜姑娘可判断出这些粉末是何物?」
杜英点头:「除了金色的是金粉外,其他的都是些草药研磨后的粉末。」
「我能分辨出来的,有阿芙蓉、龙涎香、苏木、肉豆蔻和朱砂。」
听着杜英的话,刘树义不由低头去看指尖已经所剩无几的粉末,道:「竟有这幺多药材……它们混合在一起,应当不是巧合。」
他问道:「杜姑娘可知道这些药材混在一起,有何用处?」
杜英闻言,视线从刘树义的脸上移开,看向西边那最后一抹残阳,道:「这些药物有催情、镇魂以及致幻的多重作用。」
「一般……」
她轻抿了下唇,道:「一般用于制成香囊,挂在床榻上,于床笫间使用。」
挂在床榻上,于床笫间使用……
刘树义眉毛一挑。
这不就是媚药之类的东西吗?
为何会在这里?
又是谁带来的?
想了想,他转身重新进入了三清殿内。
他低头在刚刚发现这些药粉的地方,又仔细寻找了一番。
便见留在地上的药粉不算多,而且附近的灰尘也不多,要比其他地方干净。
「这是……被打扫过?」
眯了眯眼睛,刘树义又来到赵氏尸首前。
赵氏的衣裙已经被杜英重新穿上。
刘树义一边仔细观察着赵氏的尸首,一边向跟过来的杜英询问道:「杜姑娘刚刚验尸时,可曾发现她身上是否有装着这些药粉的香囊?」
「没有。」
杜英摇着头:「她全身上下除了衣服外,也就手腕上还戴着两个玉镯,除此之外,再无他物。」
没有他物……
刘树义沉吟了一下,忽然擡起了赵氏的手。
这时,他发现赵氏的指甲有着明显的断裂。
食指与中指的指甲尖处,被灰尘覆盖的地方,似乎有一点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