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基础上,这个可能性便无法站住脚,所以也可以排除。」
「那幺,接下来就是第三种可能性。」
众人一听,再度看向刘树义。
便见刘树义音调压了几分,视线扫过忙碌的金吾卫们,沉声道:「查案的队伍里有凶手内应,给凶手传了消息,让凶手得知了赵成易被带走的事。」
杜构和程处默闻言,脸色不由一变。
程处默忍不住道:「真的?」
刘树义目光幽沉,摇了摇头:「不确定,我没有任何证据和线索证明这个猜测,所以这个猜测,先放在这里。」
他看向众人:「接下来我会说第四种猜测,如果第四种猜测得到证实,那就说明第三种猜测不必考虑,如果第四种猜测也与前两种猜测被排除,那就必然是第三种猜测。」
虽然刘树义说的有些绕,可程处默都听明白了,杜构与杜英自然不用说。
杜构直接道:「第四种猜测是什幺?」
程处默不由屏住呼吸,他知道最关键的地方到了。
这会直接确定凶手获得情报的来源。
冷艳的杜英,那双清冷漂亮的眼眸,也紧盯着刘树义。
就听刘树义缓缓道:「不是传信,不是盯梢赵家,不是赵氏母子找上门,不是有内应出卖我们的情报,那凶手会知道赵成易出事,就只有一种可能……」
他迎着众人的视线,深吸一口气,道:「他亲眼在别处,看到了赵成易。」
「在别处?」程处默一怔。
杜构眼神闪烁,忽然神情一定,看向刘树义:「你的意思是……路上!?」
他不由道:「难道说,凶手藏身在赵成易的必经之路上,亲眼看到了赵成易经过的身影,这才知道赵成易被带走了?」
「路上!?这……真的吗?」程处默忙询问。
刘树义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缓缓道:「若我没记错,从宣阳坊到户部,一共有三条路,其中一条,应该经过平康坊……」
听着刘树义的话,杜构目光一凝,只觉得仿佛被一锤子轰中了脑袋。
他连忙看向程处默,道:「程中郎将,昨夜赵成易去往户部时,走的是哪条路?」
「这……别急,我这就去问!」
昨夜是金吾卫挨个叫的户部官员,所以赵成易的路线,去叫他的金吾卫最清楚。
程处默大嗓门直接响彻三里地,一下子就把那个金吾卫叫了过来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