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就有四只飞鸽飞回……已经超过了剩余飞鸽的半数,说明不可能是飞鸽不小心挣脱飞走。
「飞回的飞鸽上,可有信件?」刘树义询问。
「没有。」程处默摇头:「与之前的飞鸽一样,什幺也没有。」
「多只飞鸽同时飞回,同时没有任何信息……」刘树义沉思道:「看来,他们真的遭遇了意外,且情况十分凶险,以至于只有四个人有机会将飞鸽放回,其他人连放飞鸽的时间都没有。」
听到刘树义的话,众人内心皆凝重起来。
「竟然真的有人在我们返程路上设伏!」陆阳元不由捏紧拳头:「究竟是谁?竟如此胆大包天!」
没有人回答他。
连刘树义都不确定敌人是谁,更别说他们了。
而且,这是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,就算知道敌人是谁又如何?对方已经出招了,且明摆着要不讲道理的置他们于死地!
这可和楚雄多少还要顾虑一下其他州县官员的想法不一样,楚雄用心再险恶,也要按照一定的规则行事。
可这个伏杀他们的人不同,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动手,不会和他们讲任何规则……其危险性,远超楚雄!
所以,他们现在最要紧的,就是想出办法应对,决定下一步该如何行动。
长孙冲看向刘树义,道:「刘郎中既然决定验证密信真假,肯定对所有结果,都有了应对的计划了吧?」
众人闻言,皆连忙注视刘树义。
刘树义没有耽搁,直接道:「他们发现返程的金吾卫里没有我后,就会明白这是我的试探,他们定会以最快速度将消息传给他们的主子……」
「我们必须在他们主子接到消息,且有下一步计划之前行动,时间有限,多余的废话我就不说了,我直接说重点。」
他视线环顾众人,道:「我们不能原路返回,他们没有在金吾卫里找到我,很可能会向邢州城方向赶来,我们若原路返回,极大概率会与他们撞到。」
「所以,我们得改变路线!」
杜构闻言,直接从怀中取出舆图。
他将舆图在桌子上展开,道:「你打算怎幺走?」
刘树义看向舆图,道:「目前有三条路线可以选择。」
他伸出手指,在舆图上比划:「第一条路线,走瀛洲、易州、代州,绕延州返长安。」
「这路程……绕的未免太远了。」杜构道:「比原本的路程,要多一倍还不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