构与长孙冲对视了一眼,虽不是十成,但他们萍水相逢,相知甚少,能有八成信任,已经不低了。
而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,是查案,不是欺骗关封做什幺——所以只要关封不怀疑他们,不妨碍他们查案,便足够了。
「不过——」
刘树义话音又突然一转:「虽然他对我的怀疑不多,可我对他的怀疑,却不少。」
「对他的怀疑?」两人一怔。
长孙冲眸光一闪:「难道他的县尉身份也有假?」
杜构和陆阳元等人闻言,神色皆不由一变。
「真的!?」陆阳元忍不住道。
刘树义目光深邃,道:「刚刚我在问他为何如此低调时,他只是说任务需要,不宜张扬,并未细说——哪怕是我详细说明了我的情况后,他也没有主动更详细的解释一下自己的任务。」
「这说明要幺他身份没有任何问题,因而觉得不需要去解释什幺——要幺——」
他眼眸眯起:「他没有料到会有我这个也自称官府中人的人突然出现,没有提前想好隐藏身份的合理理由,又怕随便说出的理由存在破绽,故此便干脆将其略过,免得被我们察觉异常。」
陆阳元闻言,不由倒吸一口气:「若是后一种情况,他会是谁?除了我们外,谁还需要伪装官府中人?」
杜构与程处默也都露出思索之色。
长孙冲则是目光闪烁了几下,道:「此人的县尉身份如果真的是假的,那他此刻站出来,恐怕想法与刘郎中一样——也是想以最快速度揪出凶手,免得被耽搁在此,你们可以想一想,除了我们这些要逃离河北道的人外,谁也一样,不能被牵绊于此,必须尽快离去,免得再也追不上他的目标——」
「你的意思是说——」
杜构瞳孔一缩,表情不由一变:「他是息王庶孽!?」
「什幺!?息王庶孽!?」
陆阳元和程处默差点没有惊呼出声。
程处默瞪大眼睛看着关封消失的方向,头皮直接麻了:「他真的是息王庶孽?」
长孙冲耸了下肩:「息王庶孽十分神秘,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样貌——我也只是根据眼前的情况,进行的推断。」
「但他究竟是不是息王庶孽,或者只是息王庶孽的手下,亦或者干脆与息王庶孽没有任何关系——我就不能确定了。」
程处默忍不住吐槽道:「你这话说了和没说,有什幺区别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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