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有床头柜上,有曹睿的衣袍——如果凶手进入房间,是通过正常方式敲门进入,那曹睿起身开门,应该会披上衣袍御寒。」
「可他没有披上衣袍,被褥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,所以我猜测——」
他看向刘树义:「凶手对曹睿动手时,曹睿很可能处于昏迷状态。」
「关县尉所言有理。」刘树义这一次没有反对关封的话,他说道:「而且我有证据能够证明。」
「证据?」关封一怔。
他是根据眼前情况进行的推断,压根就没有什幺事能证明——刘树义哪来的证据?
刘树义见关封这般表情,笑道:「关县尉应该没有检查过房间的门闩吧?」
「门门?」
关封直接看向房门。
不用他开口,身后的属下迅速来到门前,将挂在门上的门门拆了下来。
刘树义道:「关县尉不妨检查一下,这门闩是否有什幺异常。」
「异常?」
关封接过门门,连忙仔细看去。
而下一刻—
「这——」
关封意外道:「门闩上有细微的划痕——」
「划痕还很新,是吧?」刘树义道。
「是!」关封点头:「木头的本色十分清晰,明显是刚划出不久。」
刘树义继续道:「这些划痕的位置,正处于中心地带,而那里,乃是房门闭合后,正对门缝之处——」
关封目光一闪,迅速明白刘树义的意思:「秦县尉是说——凶手在门外,以利刃通过门扉,撬开了门闩,秘密潜进的曹睿房间?」
「案发后,没有任何人碰过门门——客栈的人我想应该也不会闲着没事干,用刀去划门闩,所以很明显,这只能是凶手所为。」
「没错!」关封重重点头:「如此就和我推断的,曹睿没有起来开门一事相对应了。」
说到这里,他忍不住道:「若我没记错的话,秦县尉你应该也没有去检查门门吧?你怎幺就知道门闩有问题?」
刘树义笑道:「虽然我没有仔细检查过,但我在寻找凶手是如何点燃引线时,曾仔细观察过门的情况,也在那时看到了门闩上的划痕。」
「原来是这样。」
关封感慨道:「我需要十分仔细,才能发现门门上的划痕,结果你没有靠近,就发现了,并且将一切了然如心——我和你的差距,真是越看越大,你这般本事之人,真的不应该只是一介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