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传闻,也不知有没有曹睿想要的传闻。」
「大概率没有。」
刘树义道:「曹睿只问了从东北方向而来的人,说明那些传闻应该只在这条路上有人传播,否则的话,他不会放过走南闯北,消息灵通的商队。」
关封再度点头,赞同刘树义的话。
刘树义重新看向掌柜,道:「你在此地开客栈,经常接待东北方向来的客人,你可听到他们谈论过什幺有趣的传闻?」
掌柜回忆了片刻,摇头道:「不瞒秦县尉,前几个月大雪封山,冰天雪地,行人极少,因而入住的客人也极其有限,并没有从沧州方向而来的客人。」
「也就这个月,冰雪消融,有几个沧州而来的行人——但他们并未说过什幺传闻,都是住了一夜,就匆匆离去。」
刘树义拇指与食指轻轻摩挲,沉思道:「最近几日,除了我们外,可有其他从沧州而来的行人?」
「这——」
掌柜想了想,点头道:「还真有一人,他比你们早一日到的客栈,住了一夜后,就离开了。」
只比我们早一日——
刘树义心中思索,曹睿会选此刻询问他们,说明他想听的传闻,应是最近才出现的。
而他会在此地询问,有一定概率,是追着传闻散播的方向追到的这里——
所以这个只比他们早一日到达这里的同方向之人—
刘树义向掌柜道:「此人样貌特征可还记得?他有没有与你们说过什幺特别的话?」
「样貌特征——」
掌柜虽不明白刘树义为何会对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在意,但为了脖子上的脑袋,还是认真回忆,道:「此人二十岁左右的年龄,长相普通,但体型比较壮,看样子应该会些武艺。」
「他穿着普通的麻衣,身上没有值钱的物件,应该不富裕——除此之外,对了!」
掌柜似乎想到了什幺,向刘树义道:「他缺半个耳朵。」
「缺半个耳朵?」刘树义挑了下眉:「哪只耳朵?天生如此,还是受过伤?」
「右耳!」掌柜道:「受伤导致的,他的右耳下半部分缺少,上面还在结痂,看样子还没有痊愈。」
还在结痴——说明受伤时间不长。
刘树义摸了摸下巴:「可知道他因何受伤?」
掌柜苦笑道:「小人哪敢问客官这样敏感的问题!甚至我们看到后,都不敢去看第二眼,就怕被客官发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