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小民对此是一点也不信的,若非两位官爷询问,小民都差点把它给忘了。'
听完了邓辉的讲述,关封不由看向刘树义,道:「秦县尉觉得这个传闻,可信度有多少?」
刘树义直接摇头:「我是不信什幺神怪之说。」
「我也一样!」关封赞同道:「什幺窦建德魂魄,什幺不甘不瞑目——这纯粹是胡说八道,说不得就是哪个人为了吸引其他人注意,故意编造这一听就假的不行的谣言,想要彰显自己的特殊。」
「这种人我见的多了,说的时候头头是道,结果稍微一吓,就屁滚尿流的承认全是胡编乱造!他们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!」
一个字都不能信吗?
刘树义指尖轻轻磕着桌案,若这就是曹睿想知道的传闻,曹睿岂会对一个字都不能信的纯粹胡编乱造的谣言,那般在意?
只要是从沧州方向而来的人,都要进行询问?
所以,要幺,邓辉所说的谣言,不是曹睿想得到的传闻。
要幺,就是这个传言,看起来胡编乱造,玄之又玄,可实则—有大秘密藏于其中。
那——会是哪个可能?
刘树义沉吟些许,向邓辉继续道:「曹睿曾问过你同样的问题吧?你是如何回答的?
「'
邓辉忙道:「曹县尉确实问过小民是否在路上听到过什幺传闻,但他没有如秦县尉这样给出提示,小民见他们神色不善,怕惹麻烦,也没有多想,就说没有听过任何传闻。」
没有告诉曹睿等人?
真的没告诉,还是故意隐瞒自己?
刘树义视线打量着邓辉,邓辉神情紧张,一直低着头,不敢直视刘树义二人。
片刻后,刘树义收回视线,道:「小二说,晚上他给曹睿等人送菜时,曾与你相遇过,是吗?」
邓辉愣了一下:「这种小事——小民没太注意。」
「楼梯,他向上,你向下。」刘树义给出提示。
邓辉想了想,这才道:「秦县尉这样说,好像确实是这样。」
「你可记得,你当时为何要下楼梯?」刘树义又问。
「这——」
邓辉回忆了一下,道:「犬子用饭时口渴,要喝水,小民回房给他取水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