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时,我们早已离开这里,他既然在这条路上安排的人手数量不多,那就说明他无法确定我们究竟走的哪条路,定然是广撒网式的寻找,再集结人手出手。」
「也就是说,这条路上,很可能不会再有他的人——等他知道我们在这条路时,说不得已经是多久之后,再安排人手来到这条路,时间就更久了——」
「我们与他本就在与时间赛跑,谁能在时间上占据优势,谁就能笑到最后——正所谓一步慢,步步慢,他若在我们前面的某个地方,那他还有机会,可他若在我们后面等待消息——我们日夜不停,他迟了这一步,便再无任何机会追上我们。」
「哪怕他在我们前面,他在这条路上的眼睛被我们戳瞎了,无法知晓我们具体的位置,也会犹豫迟疑,担心我们是不是已经超过了他,或者是否中途改换路线—他的情况不会比现在更好,想找到我们,只能派更多的人广撒网,可我们已经知晓他们是通过女子数量来寻找我们的了,到时候我们大可让杜姑娘她们女扮男装,以此针对他们的寻找之法。」
「如此种种,无论他身处何地,优势都不再属于他!」
程处默听得是热血沸腾。
若不是场合不允许,他绝对要手舞足蹈,长啸几声,发泄心中积蓄已久的郁气。
他激动道:「太好了!这下形势逆转,我们终于不用再担惊受怕了。」
杜构和长孙冲对视一眼,也都露出笑容,重重点头。
「除此之外,你们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,要送息王庶孽一份大礼的话吗?」刘树义又道。
「大礼?」
程处默眨了眨眼,道:「刘郎中不说,我都要忘了,你说只要我们熬过今夜,息王庶孽就会收到你的大礼,我们就安全了——」
杜构和长孙冲也想起了此事。
程处默好奇道:「我们都要安全了,刘郎中的大礼还会送吗?」
刘树义笑道:「我的大礼是之前就准备好的,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传播了,想收回也收回不了了。」
「哦?」长孙冲和杜构对视一眼,两人的兴趣也被引了起来,长孙冲道:「不知刘郎中究竟给息王庶孽准备了什幺大礼?」
都是共生死的伙伴,刘树义对他们也不准备再隐瞒。
他看向几人,道:「这算一件保密级别极高的秘密,你们听后,万不能传出去。」
众人一听,神色顿时认真起来,能让刘树义如此提醒,必然是在朝廷里也极为重要的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