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被雷给劈死的?」
杜构没明白刘树义的意思,道:「我没有看到那只飞鸽,他怕被其他人发现,也没有带进客栈里——不过他用灯笼照过,鸽子表面焦黑,没有其他伤口,应该就是被雷劈死的。」
刘树义摸了摸下巴,道:「不知他是在何处发现的飞鸽?」
杜构道:「客栈院门正下方——他说当时暴雨倾盆,黑灯瞎火,他什幺都看不清,若不是一脚踩中了飞鸽,他都不知道地上有一只鸽子。」
院门正下方?
刘树义点了点头,道:「我知道了,还有——」
他看向杜构,低声道:「一会儿秘密派人去见一下杜姑娘,替我给她传一句话——」
杜构听过后,神色有些意外,但仍毫无迟疑,点头道:「我明白了。」
「好了。」
刘树义看向众人:「事不宜迟,我们继续分头行动吧。」
众人自然不会反对,他们迅速走出房间,杜构重新返回一楼,去问询客栈的客人,刘树义他们则继续挨个房间搜查。
「刘郎中刚刚询问飞鸽的事,你难道怀疑这飞鸽死的蹊跷?」长孙冲心思敏锐,一边与刘树义搜查,一边忍不住询问刚刚之事。
刘树义没有隐瞒,他说道:「我虽然说人算不如天算——但这飞鸽,确实过于倒霉还没完全离开客栈,就被雷给劈死了。
「而它的死,又正好为我们确认了追击我们的息王庶孽的情况,还帮我们避免了息王庶孽知晓我们具体下落的危机——」
「说实话,我现在有一种被老天爷偏爱的错觉,这种错觉,让我心里有些嘀咕。」
长孙冲倒是没想过这些,此刻闻言,细细思索,神色也凝重了几分。
「经你一提,还真是有些巧了!可若不是巧合,还能是什幺?总不能是息王庶孽的人故意这样做,用来欺骗我们,让我们以为占据了优势吧?
刘树义摇头:「飞鸽的存在,让我们直接确认客栈里有息王庶孽的人,他们若真的这样做,那就不是算计我们,而是自己想找死了——」
「若不是为了算计我们,难道还能是谁在暗中帮我们?」长孙冲道。
刘树义眯了下眼眸,他没有告诉长孙冲,他确实有过这种想法。
毕竟他已经被完全不知道身份的人,帮过两次了。
再有第三次,他也不会如第一次一样那般意外。
「罢了,先不想了。」
刘树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