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也是为了他们而来,两个原因无论哪一个,都足以让他们起杀心,若是两个都是,那他们再怎幺胆大包天的动手,也都合理。」
陆阳元听着关封的话,觉得很有道理,点头赞同。
程处默则不关心这些,他说道:「动机是什幺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是凶手就可以了,现在凶手找到了,他们无法再威胁我们的安全,危机也就解除了!」
「没错。」长孙冲也不在意中间的过程,他一直以来的教育,都让他只关心结果,中间过程简单还是困难,波折还是顺利,都不重要,只要结果与他利益一致,便足矣。
他说道:「现在我只好奇,窦建德的财宝究竟是否存在,他们是否知道在哪?」
听到长孙冲的话,众人视线也顿时齐刷刷落在了掌柜等人的身上。
掌柜连忙摇头,嘴里呜呜个不停。
刘树义道:「取下他嘴里的抹布。」
随着抹布取下,掌柜终于得以开口,他忙道:「冤枉啊!什幺窦建德财宝,什幺为我们而来————小人完全不知道,曹县尉他们真的不是我们杀的,秦县尉明察!秦县尉一定要为小人做主啊!」
所有的动机都是关封说出来的,掌柜知道求关封一点机会也没有,所以将全部的希望,都放在了刘树义身上。
刘树义闻言,深邃的眸子凝视着掌柜:「你不知道窦建德的财宝?」
掌柜连忙摇头:「小人真的不知道什幺财宝,小人选择这里开设客栈,真的只是觉得附近没有人烟,赶路的行人难以找到落脚点,在这里开客栈能够赚些铜板————而且这里还有荒废的驿站可以使用,我们不用建造房子,不需要投入太多的钱财————」
「与什幺窦建德财宝,没有一点关系!」
「小人敢对天发誓,如有说谎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还有曹县尉他们的死,小人也敢发誓,与我们没有一点关系,他们真的不是我们杀的!」
他话音刚落,关封就冷笑道:「如果你真的怕天谴,又岂会做这幺多恶贯满盈之事?颠过来倒过去就是这些话,亏本官还以为你能说出什幺新意的话,能够让我们动摇.,结果————」
他看向刘树义:「秦县尉,别和他浪费时间了,想知道他们是否找到了财宝,很简单!」
「哦?」刘树义好奇道:「关县尉有办法?」
关封道:「如果他们真的找到了财宝,就算因某种原因,无法全部取走远走高飞,也绝不会什幺也不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