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弄丢了?怎幺丢的?」刘树义追问。
孙周明摇着头:「我也不知道什幺时候丢的,反正当我想到时,去找,就已经不见了。」
程处默冷笑道:「你当然找不到了,毕竟你的香囊被你害死的赵氏给抓破了,你怎幺可能找得到!」
「不,不是……」孙周明就要解释。
刘树义没给他机会,继续道:「第二个问题,昨夜你是否离开过?」
「是……」
「干什幺去了?」
「我……」孙周明张着嘴,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。
刘树义眯了眯眼睛:「第三个问题,你昨夜是否去了崇义坊的武通观?」
「我……」
孙周明犹豫了一下,道:「我虽然去了,但我可以解释……」
刘树义起身,摇了摇头,道:「不用解释了。」
说着,他看向程处默:「带走吧。」
孙周明瞪大眼睛,他双眼死死地瞪着刘树义,忽地破口大喊:「刘树义,你知道我是被冤枉的是不是?你为何明知真相,也要害我!?」
「刘树义,就是你要害我,对不对!?」
啪!
程处默又一巴掌扇了过来。
骂道:「你就和那赵成易一样,到死也嘴硬!还怪上刘主事了?」
「老子倒要瞧瞧,到了大牢后,你还能不能继续嘴硬!」
说罢,他直接一摆手:「带走!」
孙周明就这样被金吾卫们五花大绑的带走了。
远远地,还能听到他的喊冤与痛骂声。
程处默道:「刘主事,别理他,这人心狠手辣至此,只会比赵成易更难缠。」
刘树义笑了笑,并不在意。
杜构这时向刘树义身后瞧了瞧,疑惑道:「舍妹呢?」
「杜姑娘啊……」
刘树义目光环顾四周看热闹的人群,缓缓道:「杜姑娘说难得来一次青楼,要好好逛一逛。」
「什幺!?」
杜构如遭雷劈,只觉天旋地转。
「我去找她!」
说着,他便向刘树义身后快步走去。
而当他出了拥挤的人群后,眉头紧锁的他,目光忽地闪烁了一下。
他左右看了看,见无人关注自己,偷偷低下了头。
便见他的掌心,正有一个纸团。
这纸团……是刘树义在他刚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