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,那幺那个唯一知晓财宝艺密的人,难道不应该时刻守在这里,以确保财宝不会发生意外?」
「可结果上?这里被人占据了足足五年————但凡这里真的藏有巨量财宝,那人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?」
关封浑身一颤,只觉得刘树义的话,如同当1一棒,瞬间敲中了他的脑袋。
「所以啊————」
刘树义摇注视着关封:「你们与曹睿一样,其实都被骗了。」
「他沿途散布传言,可不仅仅是为了报复曹睿,他分明是想让所有贪婪财宝的人,都汇聚到这里,让他们狗咬狗,而他则作壁上观,亥眼看着这些贪婪者的互相残杀。」
「只可惜,人算不如天算。」
「他把所有人都给算丑了,却唯独没算到,在这里开设客栈的人,竟然是一群穷凶极恶之辈,这些人比曹睿更心狠手辣。」
「最终,他先一步惨死,没有机会看到他精心准备的大戏的结果。」
「时筝?命筝?」
刘树义看向窗外,夜色仍旧漆黑,可暴雨的雨尔已经小了很多,相信要不了多久,暴雨就要停止。
「传播传言者摆了一个大台,各方人马粉墨登场————最后杀的人仰马翻,无一有好下场,可谁知,这一切的出发点,本就是一场空!」
刘树义收回视线,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感慨道:「真是,好一出大戏!
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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