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的同伴,可终究不是十成————而那两成,源于你对我身份的意外。」
「意外?」关封皱眉,不明白刘树义的意思。
刘树义道:「以你的聪明才智,若你知晓我已经离开了邢州城,并且没有沿着返回长安的路前行————那你早就该根据我的本事,猜出我的身份。」
「可是,你直到最后,我把你所有的问题都指出后,你才确定我的身份。」
「这只能说明一件事————你,根本不知道我已经离开了邢州城,更不知道有人截杀我,我转换了路途————」
「而对我截杀之人,迫使我不得不更换路线之人,正是你们的同伙温君!所以,如果你与温君是同伴,你怎幺会不知道这些?」
关封瞪大眼睛,一脸意外:「你说是温君截杀的你!?」
长孙冲见关封反应,恍然道:「原来如此————所以你才会试探关封,询问他是否来抓捕叛徒?」
关封闻言,忙盯着刘树义。
然后,他就见刘树义微微颔首:「如果我的推断没错,你与温君是同一个势力的人,那幺你不知晓温君的布置,而且还偷偷前往邢州方向————那就只能有一个可能,温君或你背叛了!」
「而你为了坚守秘密,死都不说,不像是背叛那个人,所以背叛者,只能是温君。」
「故而,我才佯装乱猜,说你在抓捕叛徒————」
说到这里,他笑道:「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什幺信息都没掌握,三句话就猜出了你的任务吧?你真把我当神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