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,而是对朝廷每一个动向的分析与把握————在这一点上,你比杜构好很多,杜构性子太过敦厚,又被我保护的过好,没有经历太多的阴暗之事,所以遇事总会在分析上有欠缺。」
「你则不同,你虽因父亲早逝,没有人专门教导,却才能天生,官场敏锐程度丝毫不输在官场上沉浮数十年的官员————」他看着刘树义,认真道:「你是天生做官的料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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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树义听得有些汗颜,毕竟他很清楚,自己能想到这些,一方面是自身推理能力强,另一方面则是前世二十年的职场积累。
什幺天生做官的料————杜如晦对他的误解有些深。
只是未等他解释,杜如晦便重新说起了窦谦之事。
他没有说刘树义的分析是对还是错,只淡淡道:「太上皇向陛下说,他梦到窦琮了,想起了窦琮之子窦谦还在外面受累,他说窦琮乃大唐功臣,结果死后,却让其子远离长安,让其与娘亲分隔两地,着实是有些愧对窦琮。」
「所以他希望陛下能将窦谦调回长安,让窦谦与其娘亲团聚,膝前尽孝,以表朝廷对功臣之后的善待。」
刘树义闻言,目光不由一凝。
杜如晦虽没有直接言明自己的分析正确与否,却已然告诉自己,自己的猜测没错。
确实是因为有人支持窦谦的归来,并且这个人————是太上皇李渊!
「竟然是太上皇————」
刘树义眼皮跳了几下,若是其他人,他还能让杜如晦去怼一怼,可李渊,别说杜如晦了,就算李世民,也不能明面上直接怼。
李渊怎幺会突然掺和进窦谦的归来之事?
难道李渊心里不安分,想插手朝廷之事?
刘树义大脑不断浮现各种想法,可都因为掌握的信息极其有限,而无法进一步确认和判断。
最后,他放弃了乱猜,选择向杜如晦求教:「请杜公指点。」
谁知,杜如晦却是摇头,道:「我也不确定太上皇的真正意图。」
「杜公也不确定?」刘树义皱眉。
杜如晦笑道:「深宫里的事,我不知道很正常————更别说,还是住在宫里更深处的太上皇了。」
「不过无论太上皇意图为何,是真的梦到了窦琮也罢,还是有其他的心思也罢,陛下想来都不会太高兴,毕竟陛下希望太上皇能安心颐养天年,不要再为朝廷之事费心。」
「陛下的孝心,不比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