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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案的结果一旦出现,那幺谁优谁劣,谁更适合刑部侍郎这个位子,也就清晰了————
这————会是巧合吗?
密信的出现,正好造就了一个三方都需要的机会,还是说————因为三方中的某一方,需要这样一个机会,所以密信出现?
若是后者————
刘树义眸光闪烁————那这个案子,可就真的有趣了,这表明三方中的某一方,或者背后还有另一个力量,摆下了这盘棋,等着他们往上跳!
「刘郎中,您可算来了————」
这时,刘树义听到了一道略微尖锐的声音响起。
循声看去,便见伺候在李世民身旁的一个宦官,正向自己迎来。
刘树义笑着拱手,刚要开口,就听宦官道:「陛下有令,刘郎中不需通报,直接进入便可————刘郎中快去吧,陛下等着您呢。」
刘树义见状,也不废话,向宦官感谢后,便深吸一口气,向大殿走去。
刚进大殿,他就发现殿内除了李世民外,还有三道熟悉的身影。
腰杆挺直,官袍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御史大夫魏征。
面带笑意,心机深沉的吏部尚书长孙无忌。
以及————看了刘树义一眼,就好像看到了什幺脏东西一样,立即收回视线的司空裴寂。
李世民知道我回来的事,却在这三人都在时,等我前来————刘树义目光闪了闪,快步来到殿前,向李世民躬身行礼:「臣拜见陛下。」
原本威严十足的李世民,看到刘树义后,脸上有了一抹温和的笑意,道:「爱卿不必多礼,快平身吧,你临危受命,此去邢州,九死一生,辛苦爱卿了。」
开场就把我擡得如此之高?
若非杜如晦提前将局势告知于他,刘树义面对李世民这样的开场,或许还真的会茫然诧异,不过现在嘛,知晓了李世民的打算,他也就明白白如何应对了。
他谦逊道:「虽然此行凶险,归程途中又遭遇贼人截杀,不得已改换路线,但也因祸得福,顺手抓了几十个妙音儿势力的贼人————算是没有辜负陛下的信任。」
「什幺?」
「抓了妙音儿势力的贼人,还是几十个!?」
听到刘树义的话,纵使是把刘树义当成脏东西的裴寂,都不由露出惊愕之色,下意识转向了刘树义。
不苟言笑的魏征,心机深沉的长孙无忌,也都面露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