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—」李世民皱了下眉,道:「窦爱卿已经查了两天,刘爱卿却刚刚返回,时间上已经落后,对刘卿会不会不公平?」
刘树义知道自己表演的时刻到了,他直接道:「窦刺史先申请的侍郎之位,臣乃后至,这非是窦刺史故意占优————臣本就不该与窦刺史相争,若因这两天的优势,使得臣输给窦刺史,那也是天意,臣绝无怨言。」
听到刘树义的话,李世民和长孙无忌心中都微微点头。
刘树义这话说的很漂亮,既彰显其无意与窦谦相争,又表明无论输赢,都是天意,如此最后窦谦若输了,也不好明面上说什幺对刘树义不利的话。
「既然刘爱卿这样说,那就这样吧。」李世民双目深邃地看向刘树义,说出了早已藏在心里的话:「刘爱卿便也去调查长乐王之案吧,最终谁先查出真相,谁就是刑部的新任侍郎。」
两刻钟后。
刑部衙门。
随着刘树义的进入,刑部的官吏们顿时发出惊喜和意外的声音。
「刘郎中回来了!」
「刘郎中什幺时候回来的?怎幺没提前让人传个话,下官好去城外迎接刘郎中。」
「刘郎中此去邢州,一定解决了邢州之案,又立大功吧?」
「那还用说,刘郎中的本事谁不知道,只要刘郎中出马,管他什幺案子,都
不会有问题!」
听着官吏们熟悉的吹捧和奉承,刘树义终是有一种一直悬起的心落地,回到了安稳老窝的感觉。
比起邢州之行的惊心动魄、皇宫里的明争暗斗,还是大本营刑部更舒坦。
只是长乐王的案子在时间上已经落后,他没太多时间浪费,所以没有与官吏们多言,随口应和了几句,便来到了刑部司的院子。
刚进入院子,就听到惊喜的声音传来:「刘郎中,你回来了!」
刘树义听得此声,笑着转身看去,便见身着员外郎官袍的崔麟,正一脸喜意的向自己快步走来。
他笑着向崔麟道:「此去邢州,发生了诸多意外,所以返程之事有所保密————我刚到不久,向陛下述职后,便来刑部了。」
崔麟知道刘树义在向自己解释,为何没有提前告知自己回来的事情,他脸上喜色更多,刘树义会这样做,无疑是将自己当成完全可以信任的自己人,否则根本没必要和自己一个员外郎解释这些。
他重重点头,视线打量着刘树义,道:「刘郎中可有受伤?任务可否完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