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树义倒是没有多意外,有钱文青在,他自然会提醒窦谦,不给自己留丝毫能够快速知晓案情的机会。
刘树义现在关心的,是窦谦他们如何知道李幼良的坟被挖开过,或者是基于什幺来判断的?
这要比坟墓是否被挖开过,更为重要。
「呼————」
刘树义轻轻吐出一口气,他放下水杯,起身向长乐王妃行礼,道:「今日叨扰了王妃,他日待案子结束,下官再来王府赔罪。」
长乐王妃温柔摇头:「刘郎中也是为了案子真相大白,何来赔罪叨扰一说?
只是我对王爷之事知之甚少,无法多帮刘郎中,心中歉疚。」
「王妃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。
刘树义道:「时辰不早了,下官就不打扰王妃休息,待他日案结,下官再来拜访。」
在王妃与管家的目送下,刘树义与崔麟离开王府,翻身上马,向着崇仁坊坊门行去。
崔麟一边策马,一边向刘树义问道:「如何?可有收获?」
刘树义漆黑的眸子里闪过思索之色,他微微颔首:「掌握了之前未曾知晓的信息,算是有些收获,不过这些收获还无法助我直接找到此案的破局关键。」
「没办法,谁能想到这长乐王不仅性格差,对家人也如此苛刻无情,但凡他对王妃好一些,或许就不会有死了还被人挖出来这种烦心事了。」崔麟耸着肩,道:「都说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,如果长乐王在地下因此事不得安生,那也是他的报应。」
长乐王在地下会如何,刘树义并不关心,他现在只想知道,窦谦为何会说长乐王的坟被挖开过————如果长乐王的坟真的被挖开过,目的是什幺?一个已经下葬,再无开口机会的死人,挖坟有什幺意义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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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了想,询问道:「长乐王棺椁目前在何处?」
「大理寺。」
「那接下来我们先去大理寺。」刘树义离开坊门,直接调转马头,向大理寺方向行去,同时道:「其他与长乐王之案有关的人,让他们先去刑部,待我查看完棺椁后,再去见他们。」
崔麟自是不会反对,连连点头。
崇仁坊紧邻皇城,距离大理寺并不远,不到一刻钟,两人就到了大理寺门前。
刘树义已经来过大理寺多次,但以前每次来,都有杜构帮忙,使得大理寺对他来说,就如同第二个刑部一样畅通。
但这一次为了让杜构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