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幺方面?」崔麟忙看向刘树义。
刘树义道:「如果你要伪造一个人乃中毒而死,那你会让他的中毒特征,符合常见的那些毒药的特征,让人一看,就能猜出是哪种毒药致命的,还是会让他的中毒特征,十分罕见,普通的仵作和郎中根本就不知道这种毒药?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崔麟陷入沉思。
刘树义又道:「伪造中毒,而不是真的下毒————所以对伪造者来说,根本就不用考虑下毒的难易,他要达到的目的,就是有人看到长乐王的尸首,一眼就能知道长乐王死前中了毒!然后顺着中毒这条线,按照伪造者的意图去调查————」
「让人知道中毒,这件事是最重要的,其他的,都不重要!除非这种毒药十分特殊,能够直指某个人,否则,如此罕见特殊的毒药,只会牵制我们的注意,影响我们的判断,耽误我们的调查,就如现在,我们甚至都想不通长乐王是如何中毒的,更别说顺着毒药去调查其他事了————这就与伪造者的目的明显相违背了!」
崔麟听到刘树义的话,有如当头一喝,瞳孔微微颤动了几下:「刘郎中所言,确实有理————我们不能只从眼前的情况推导,还要站在伪造者的角度,思考他的目的与合理性。」
「若是他的行为与目的相矛盾,那就不合逻辑,存在很大的漏洞了。」
刘树义笑了笑:「当然,这一切的前提,是毒药不能直指某个人————」
说着,他向杜英道:「杜姑娘,你所说的阎王索与千疮散————」
杜英明白刘树义的意思,直接道:「这两种毒药确实十分罕见,我也是在恩师收集的古籍里见到的这两种毒药的记载,现实中并未接触过,也没有听说谁的手里有这种毒药,或者哪里曾出现过这些毒药。」
崔麟闻言,彻底放弃了自己的推测,杜英已经说的很明确了,这两种毒药,并不能明确的指向任何人,甚至可能都没几个人知道这两种毒药。
毕竟不是谁,都和杜英一样,有药王孙思邈这样的恩师,能收集到这般多的珍贵古籍。
若真的有人伪造下毒,岂会选一个谁都不知道,又毫无指向性的毒?
崔麟吐出一口浊气,道:「不是伪造,下毒之法和长乐王的情况又完全悖逆————那长乐王的中毒,究竟是怎幺回事?」
「是啊,究竟是怎幺回事————」
刘树义转过身,看向眼前的棺椁。
棺椁表面粘着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