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构原本并不知晓窦谦做了什幺,此刻听着两人的交谈,算是了解了一个大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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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道:「窦刺史如果真的中了贼人的诡计,那他领先刘郎中的两天时间,恐怕也算不得什幺优势了。」
崔麟闻言,内心猛的一跳,突然有一种时来天地皆同力的错觉,好似那侍郎之位,注定属于刘树义一般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那异样的情绪,向刘树义道:「接下来我们怎幺办?」
「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————」
杜构与杜英兄妹迅速看向他。
刘树义道:「如我之前所言,染血的指甲,以及红砂,只能是这次开棺之后做的————那也就表明,贼人一定在开棺后,与棺椁接触过。」
「与棺椁接触过?」
崔麟就是第一批接触棺椁之人,他迅速回忆起当时的画面,道:「接触棺椁的人不少————刑部、大理寺、御史台、工部、礼部————诸多衙门的人都在,不过工部与礼部的人,开棺后就离开了,真正有机会偷取指甲与放置红砂的,只能是————」
他看向刘树义,沉声道:「刑部、大理寺和御史台的人!」
杜构瞳孔剧烈跳动:「难道那贼人,就藏身于我们所在的三司之中!?」
「也未必————」崔麟想了想,又道:「案子被窦刺史接手后,窦刺史的人也来看过棺椁,窦刺史为了调查此案,用了不少他从地方上带来的心腹,还有各个衙门抽调的人手————」
「所以,嫌疑人就在三司当时去现场,或者窦刺史的队伍里?」杜构向刘树义道:「要不立即下令,将这些人控制住?」
「人太多了,而且窦谦未必会同意我们控制他的人。」
刘树义摇了摇头,现在他与窦谦属于竞争关系,窦谦若不知晓他的情况,只会以为自己要阻止窦谦查案,不可能会配合。
若窦谦知晓自己为何这样做,更不会让自己如愿,反而会抓住机会,亲自调查团队里的人————那样的话,自己反而给窦谦做了嫁衣。
杜构与崔麟自然也能想到这些,眉头不由皱了起来。
崔麟郁闷道:「如果贼人就在窦刺史的队伍里,我们无法接触,如何揪出对方?这岂不是知晓机会在何处,却只能干巴巴看着,而无法真正抓住?」
杜构想了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