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而非刘树义。
刘树义并不在意窦谦的态度,对谁低头不重要,重要的是自己要的人能要到,便足以。
「那不知林仵作此刻身在何处?」他目光环顾房内众人,道:「林仵作似乎没有陪窦刺史一起用膳。」
「本官原本邀请林仵作一起用膳,但林件作说他身体有些不适,想要回去休息,本官便允了。」
「回去休息?」
刘树义眯了下眼睛,道:「他是就今晚没有与你们一起用膳,还是这几天都不曾与你们用膳?」
窦谦很不想回答,可看到那代表李世民的令牌,他又不敢隐瞒————否则就是与陛下作对,他将再无机会。
他不情不愿道:「前两天我们很忙碌,也没有这种能够放松用膳的机会,还是今日本官觉得案子有了明显的突破,侦破有望,这才带同僚们稍微放松些,吃些好的————」
刘树义颔首:「也就是说,前些天虽然你们没有这样用膳,但他也是与你们一起用膳忙碌,只有今夜,才与你们分开?」
「是。」
「那他离开前,或者今日,可曾单独离开过,或者有人找过他?」刘树义又问。
窦谦摇头。
「没有?」
「不是,是我没有关注他————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仵作,除了需要他的时候外,我也不会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。」
刘树义深深看了窦谦一眼,窦谦虽然很是不爽,但并没有隐瞒的特征,他微微点头,又看向其他人:「你们呢?」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摇头。
「下官也没注意林仵作。」
「下官也是。」
作作为衙门里地位最低的人,甚至比普通百姓的级别都不如,除非用到他,确实不会有谁会关注一个底层牛马。
刘树义点了点头:「我知道了。」
他拱手道:「今夜打扰了诸位的用膳,还望诸位见谅,待此案侦破后,本官亲自宴请诸位,以示歉意。」
说完,他不再耽搁,直接转身带着崔麟等人离去。
咣!
门被重新关闭。
房内又一次陷入诡异的寂静。
过了好半晌,才有人小心翼翼的看向窦谦,道:「窦刺史,我们该怎幺办?
」
窦谦没有搭理他们,他眉头紧紧皱着,大脑不断思考着林老头的事。
如果真的如刘树义所说,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