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林老头怎幺就会在洗手上,用与他生活条件完全不同的澡豆?
还有————他的月俸不算低,那些钱财用到了什幺地方?使得他过的比乞丐都不如?
矛盾,不解,怎幺都想不通。
不过有一点,他倒是可以确定————
刘树义道:「看来我所料没错,林老头确实察觉到了危险,回家要收拾东西离开,可是他尚未来得及离去,就遭遇了意外。」
杜构心中一凛:「你是说————这血,是林件作的?」
刘树义颔首,他看着床榻旁,那些散落的衣物,道:「这些衣物都是干净的,结果却凌乱的散落着,而且一旁还有打开的包袱————很明显,有人在往包袱里装这些衣物,但过程中,遭遇了意外,这些衣物被一把向着床榻方向抛去————」
「还有那澡豆粉,从落地的样子,能明显看出,呈放射状的扇形————」
他移动了两步,站在床榻前三步远的位置,道:「应就是在这里,被人一把用力扬出————」
「先是衣物,又是澡豆粉,再结合这些血迹————我想,你们应该能想到发生了什幺。」
杜构目光剧烈闪烁,随着刘树义的讲述,大脑顿时浮现出相应画面,他忍不住道:「你是说——林仵作匆忙回到这里,要收拾衣物逃走,可是中途,有人突然对他发起了袭击,他重伤之下,连忙抛出衣物和澡豆粉,用来阻挡袭击之人的视线,然后藉机逃走?」
刘树义转身看向房外:「这座宅院房间不多,可是都没有人发现任何尸首————如果林作被人杀死在了这里,那凶手根本没必要费力再把林作的尸首带走,那样不仅会拖慢他的速度,现在宵禁尚未开始,他也有被发现的危险。」
「所以,这里只有血迹,没有尸首,只能证明林仵作已经逃走了。」
杜构想了想,赞同的点头:「不知林仵作会逃到哪里,能否完全逃脱此人的追杀?」
刘树义摇着头,他也无法确定。
杜英这时道:「从血迹的情况来看,林仵作的伤应该不轻,他若没有伤到器脏还好,若是伤到器脏,没有及时得到医治,恐怕即便能逃出杀手的追杀,也未必能熬过今夜。」
听到这话,杜构内心不由一紧,他忙道:「我们得想办法找到他!」
刘树义点着头,好不容易才把林仵作这个重要知情者找到,自是不能放弃。
而且有人在此刻对林仵作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