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王就不会动手——当时长孙刺史去取代长乐王的位置,调查他时,他有足够的时间谋逆,可他是还念及宗室亲情也罢,或者终究无法鼓起造反的勇气也罢,最终的结果就是他乖乖来到了长安,未动一兵一卒。」
崔麟也想起此事,道:「这样说来,浮生楼是看走了眼?暗中扶持错了人?」
刘树义没有回答。
他在回忆目前所知的,浮生楼的所有计划。
浮生楼就与那清朝时的天地会一样,与朝廷相比,处于绝对的劣势,所以他们无论做任何决定,都必须再三斟酌。
否则一旦决策失误,轻则浪费宝贵的时间与人力物力,重则秘密被发现,牵一发动全身,所有人都有暴露的风险。
所以,浮生楼在选择如此重要的谋逆之人时,真的会看走眼吗?
李唐宗室那幺多人,除了长乐王外,就找不到第二个适合的人?
刘树义在沉思,杜构与崔麟也都在消化这个意外的收获。
「验完了。」
这时,杜英清冷悦耳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迅速看向杜英,杜英一边用手帕擦着手,一边道:「死者三十五六的年龄,身体魁梧,右手虎口有很厚的茧子,应懂武艺。」
「他后脑有明显伤口,血肉模糊,伤口处发现了石屑————应是被石头之类的坚硬之物从身后敲击了后脑,从伤口的情况来看,敲击次数至少三次,足以致人失去反抗能力。」
「除此之外,他身上还有三处伤口,两个手腕被利刃割开,地上阵法里的血,就是从手腕流出的,割开时他还未彻底咽气——最终身死,乃是失血过多导致。」
「他的腹部,有着一道刀疤,刀疤长两寸,从恢复情况来看,应是三个月前受的伤。」
三个月前受过刀伤?
刘树义点了点头,记下了这个线索,他说道:「除了放血的两个手腕伤口外,他全身只有后脑的伤口是新增的,也就是说,林仵作没有给他出手的机会,直接就把他放倒了?」
「是,此人身上没有搏斗痕迹。」杜英点头。
刘树义摸着下巴,道:「此人若是浮生楼的幕后之人派来的,不可能不知道这里的情况————那我们之前所说的,他被眼前画面给吓到,就不成立。」
「可他还是被林仵作偷袭成功————为何?是这里的画面,与他所知晓的画面不同?还是林仵作早就考虑过会有人闯进这里,提前做了准备,因而即便此人有所准备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