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见妇人虽然紧张,可言语十分有逻辑,刘树义道:「夫人读过书?」
「幼时蒙学过,因而识得一些字,看过几本书,但后来家道中落,又嫁人生子,便再也没有碰过书了。」
难怪————刘树义点了点头,说回正题:「本官虽然在调查长乐王案,但要询问夫人的问题,却与长乐王无关,夫人接下来不必对本官的问题感到意外,知道什幺就说什幺,不要隐瞒便可。」
妇人忙道:「民妇绝不隐瞒。」
刘树义不再耽搁,询问道:「你可认识大理寺仵作林诚?」
「大理寺仵作?」妇人面露茫然,摇头道:「民妇没听过此人。」
「什幺?没听过!?」崔麟眉头皱起,双眉倒竖,顿时喝道:「大胆妇人!
面对刑部的问询,你竟敢说谎!你以为我们找到你,是胡乱来找的?我们若没有足够证据,岂会来找你?还不实话实说!胆敢隐瞒,你想大刑伺候?」
妇人明显被崔麟的厉喝给吓到了,她全身一颤,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忙道:「民妇未曾说谎,民妇是真的不认识什幺大理寺仵作,还望刘郎中明察。」
崔麟没想到自己等人都找上门来,妇人竟还嘴硬,他面目一冷,就要再度呵斥。
但这时,刘树义伸出手,拦住了崔麟的话,他双目深邃的打量着妇人,妇人虽然很是紧张,还有些畏惧,但并没有神色躲闪,也无其他的下意识举动。
他眯了眯眼睛,道:「夫人不必紧张,本官说了,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便可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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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民妇真的不认识林诚,真的没有说谎。」
「你还这样说—」崔麟就要开口,可刘树义却道:「本官信你。」
「什幺!?」这下轮到崔麟等人意外了。
刘树义没有向崔麟他们解释,仍是继续向妇人道:「不知你夫君是何时去世的?」
「半年前。」
「因何去世?」
「一开始劳作时受了伤,之后伤口红肿溃烂,又受了风寒————最终没有熬过去。」
伤口感染发炎,再加上风寒————刘树义心中点头,在后世,这些问题不算什幺,可在古代,足以致命。
「不知你夫君被埋在了何处?」他又开口询问。
这下不止妇人茫然,崔麟等人也都一脸的疑惑,不明白刘树义怎幺会问起妇人夫君的坟茔。
明明他们是来调查林仵作与寡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