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那钱袋又不是民妇的,民妇岂能随意用掉?虽然民妇家贫,可民妇也知道是非对错,岂能因钱袋出现在民妇家中,就认为使用它天经地义?」
崔麟被妇人的话怼的半天张不开嘴,他没想到有一日,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出身普通的寡妇教育。
刘树义看着崔麟涨红的脸色,心里发笑,崔麟性格高傲自负,没想到有朝一日,能被一个妇人怼的一个字都不敢还口。
他向妇人道:「能把钱袋拿来让我看看吗?」
「当然。」
妇人毫不迟疑转身,迅速进入院子内。
待妇人消失,崔麟忍不住向刘树义道:「刘郎中,这究竟是怎幺回事?你为何突然改变了询问的目标?」
杜构与杜英也疑惑看向他。
刘树义这次没有隐瞒,道:「我觉得,我们方向可能错了。」
「方向错了?」崔麟一怔:「什幺意思?」
刘树义看向杜构:「还记得出发前,我最后问你的问题吗?」
杜构当然记得,刘树义再次问他觉得林仵作是一个什幺样的人——
刘树义道:「我相信你的判断。」
「什幺?」杜构愣了一下。
刘树义看着他:「杜寺丞你很善良,但善良并不等于好欺骗————你自小受杜公教诲,后又与我经历诸多生死困境,见过诸多阴险狡诈之人,可即便如此,你仍旧不愿相信林仵作的恶行————」
「那时我就在想,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的判断根本就没有错,林仵作真的不是那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,偏执入魔、杀人如麻的人呢?」
杜构怔怔地看着刘树义:「你的意思难道是说————」
刘树义点着头,刚要开口,却听院内脚步声迅速靠近。
很快,妇人身影便出现在众人视线中。
妇人双手各拿一个钱袋,从钱袋的大小来看,里面的铜板数量应不会少。
她来到刘树义身前,将钱袋递给刘树义:「这就是民妇在院子里发现的钱袋。」
「两个?」刘树义挑眉:「一起来到你院子里的,还是分开到的?」
「分开到的,相差大概一个月吧。
。"
相差一个月————是连着两次发俸,都把俸禄送了过来?
刘树义将钱袋打开,里面是满满的铜板,他想了想,将钱袋递给杜构,道:「杜寺丞可见过这钱袋?」
杜构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