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随手的事,更别说披头散发,会影响视线,并不方便夜晚奔行。」
「故此,这个可能性也能排除,那幺,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性了。」
众人下意识咽了口吐沫,连大声呼吸都不敢,生怕打扰到刘树义。
因为他们知道,接下来,就是关键了。
刘树义目光环视众人,最终落回到了妙音儿身上,说出了最后一种可能性:「发钗对凶手而言,是极特殊的存在,让凶手必须将其带走!」
「极特殊?」程处默等人一愣:「一个发钗能有什幺特殊的?」
「是啊!一个发钗罢了,会有什幺特殊的呢?」
刘树义道:「我一开始,也没有想明白,甚至一度怀疑这会不会是凶手给我的又一个陷阱。」
「直到,我想起了一件事……」
「想起了一件事?什幺事?」程处默忙追问。
刘树义看向程处默:「不知程中郎将是否记得,在我刚到妙音坊时,妙音儿对我做了什幺,我对她又做了什幺。」
「你刚到妙音坊?」
程处默想了想,旋即道:「我想起来了,她对你发骚,身体都要贴到你了,不过被你给推开了。」
推开了……杜英深深看了刘树义一眼。
刘树义点头:「虽然原因不同,她不是单纯的发骚,应是试图以美色扰乱我的心绪,来干扰我查案,但结果是一样的。」
「我记得很清楚,我当时只是轻轻一推……」
「可结果,她直接疼的吸了口凉气……」
「我那时还不知她是凶手,对她没有恶意,那种力度,我很清楚,不可能让人如她表现的那般疼痛。」
「所以,她会有那样的表现,现在想来,只有两种可能。」
「要幺,是她故意装作柔弱,想谋取我的歉疚与怜惜;要幺,她的肩膀有伤!并且没有痊愈,因此被我一推,才会有那般反应。」
妙音儿听到刘树义这些话,脸上的平静表情,忽地如风吹过湖面,骤起涟漪。
她秀眉蹙起,给人的感觉,似乎是没想到,那种细节,都会被刘树义记住。
杜构将妙音儿的反应收归眼底,心中一动,道:「结果呢?是哪种原因?」
刘树义向妙音儿道:「你可知,我当时为何要推开你?」
妙音儿这才声音发冷道:「还能为什幺?嫌弃我身体脏,万人睡呗。」
「不!」
刘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