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,这世上任何事,都没有生命重要!只要命还在,那希望就还在,命若没了,便什幺都没了。」
「媛儿懂事,明白我的意思,她对我说,就算以后遇到再苦再难的事,她也会好好活着。」
「所以————她怎幺会因为其他人的错误,因为其他人的禽兽行径,就觉得没脸活下去?」
看着林诚激动的样子,刘树义安抚道:「我明白你的意思,我只是不解,既然她知道生命的重要性,为何还要自缢?是有人在一旁强迫她,让她必须死吗?」
林诚知道刘树义没有冒犯自己女儿的意思,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沙哑道:「她是为了我。」
「为了你?」
刘树义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他说道:「你的同僚说,有一次你醉酒时,曾哭着说自己早该死的————可是因为你女儿之死?」
杜构与崔麟也想起了大理寺吏员打探到的话,此刻闻言,皆看向林诚,就见林诚闭上眼睛,痛苦的点头。
「是!」
林诚毫无血色的嘴唇在颤抖:「她不想让我受到牵连,不想让我因她处于危险之中————」
「你的意思是说————」
刘树义眯了眯眼睛,道:「你女儿是逃出来的,长乐王的人在追她,一旦她回到家里与你见面,长乐王就可能会认为你也知晓了他侵害你女儿的事————你身为大理寺的仵作,虽然没有品级,可经常与大理寺同僚接触,万一此事被大理寺的人知晓,传扬出去,将对他干分不利。」
「毕竟他曾被太上皇当庭严惩过,若是再犯事,太上皇定不会轻饶。」
「所以,他可能放过无权无势的普通人,但绝不会放过你————你因此,会有生命危险!」
「你的女儿————」刘树义看着额头青筋暴露,竭力忍耐痛苦的林诚,道:「————很聪明,想到了这些,为了保护自小将她拉扯大的父亲,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,以此来确保你不会知晓秘密,从而让长乐王放过你!」
听着刘树义的话,杜构只觉得心里一紧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心脏一般,让他觉得无比的压抑沉闷。
若一切真如刘树义所说,那林媛之死,就比她是单纯被人害死的,还要让人难以接受!
林媛越是懂事,越是孝顺,越是聪明————就越衬得她的结果,令人痛心!
明明已经逃出了魔窟,结果却为了保护疼爱自己的父亲,不得不结束自己的生命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