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模仿不顺畅的结果,还是字迹本身就这样,所以向林诚询问了一下。
林诚道:「字迹本身就是这样————当然我是模仿的不太顺手,原字迹没有这般不顺畅,但确实会突然停下,然后又继续书写,给我的感觉,就好似写到一半不知道该怎幺写一样。」
「写到一半不知道该怎幺写?」崔麟有些茫然:「怎幺会写到一半突然不会写了?难道写字之人,根本不识字,是在模仿写字?」
「应该不是。」
杜构直接摇头:「这字迹已经有了书写的风格,而且并不算特别难看,如果是不识字之人对着文字书写,不可能写成这样。」
崔麟出身大族,自幼读书识字,自然明白杜构的意思。
「那就奇怪了,正常人书写,怎幺都不会写到一半突然停顿————这人为何会这样?难道他手臂受伤了?写的时候牵动了伤势,疼的不得不停下来?」
有用的线索太少,饶是刘树义,也没法回答他的问题。
「除此之外,此人的字迹,可还有其他特点?」刘树义继续询问。
林诚摇了摇头:「我书法造诣有限,不如杜寺丞他们对文字那般敏锐,没有发现其他的特点。」
刘树义微微颔首,又仔细看了一遍这多处停顿的字迹,而后将其小心翼翼折好,收入怀中。
做完这些,他轻轻呼出一口气,总算是得到了一个实实在在的线索,不过这字迹究竟是否是幕后之人亲自所写,还无法确定,但这字迹如此特殊,并且这一年多的时间一直使用,能够确定就算不是幕后之人亲笔,也必是其身边重要之人所写,只要能找到这字迹,距离找到幕后之人也一定不远。
刘树义重新看向林诚,见林诚仍旧维持着较好的身体状态,想了想,道:「带我们去一趟大业坊。」
「大业坊?」
杜构心中一动:「你要去长乐王养女眷的宅邸?」
刘树义点头:「给林仵作密信之人,能提前知晓长乐王的假死脱身计划,和长乐王必然有某种特殊关系————长乐王与长乐王妃母子关系不亲近,不会告知他们,但对那些偷偷养的外室,未必不会在耳鬓厮磨时透露些什幺。」
「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还是太少,所以不能放过任何可能成为突破口的机会。」
杜构明白刘树义的意思,他关切的看向林诚:「身体能扛得住吗?」
林诚见杜构这个时候还关心自己,只觉得一股暖意,在枯寂的心底散发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