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着,他一边回到马车里,命人向着坊门出发。
车轮滚动,在石板路面上急速奔驰。
刘树义坐在马车内,看着马车里那几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,道:「想说什幺就说吧。」
见刘树义开口,崔麟迫不及待道:「那个小厮怎幺回事?为何酒楼掌柜说没有这个人?」
林诚闻言,下意识屏住呼吸,双眼紧紧看着刘树义。
看着林诚绷紧的身躯,刘树义叹息一声,道:「没有————就是没有啊。
「没有就是没有————你是说————」崔麟心中有了一个惊悚的猜测。
不仅是他,杜构和杜英,也都想到了什幺,眉头蹙起。
而林诚,则身体一颤,本就苍白的脸色,更加惨白起来。
——
「掌柜与长乐王没有关系,他没有理由对我们说谎,而且他所说的事,也是可以验证的,那就更没说谎的必要。」
「所以,他说不知道那座宅子的事,不知晓谁住在那座宅子里,以及旺福酒楼没有外送小厮————这些,都是事实。」
「而这,足以证明一件事————」
刘树义看向林诚,视线与林诚相交,沉声道:「林仵作当时遇到的那个热心给你指路的小厮————身份根本就是伪造的!」
「他根本就不是旺福酒楼的小厮,他也根本就没有给长乐王的宅子送过酒菜————甚至于————」
在林诚震骇交加的注视下,刘树义道:「被你撞倒,乃至于饭菜从食盒中掉出这件事,都是他故意为之,都是假的!」
「怎幺会————咳咳咳————」
林诚如遭雷击,情绪控制不住的剧烈波动,他刚开口,就忍不住剧烈咳嗽。
杜英清冷的眉毛蹙了下:「你身上的伤很重,不宜情绪波动太大。」
可这哪是林诚能够控制得了的,林诚也根本顾不得这些。
他下意识伸出手,紧紧抓着刘树义的衣袖,眼球前凸,有些狰狞:「假的————小厮是假的,那他对我说那些话的意图————」
刘树义明白林诚的意思,他知道,对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林诚而言,真相比什幺都重要,林诚不想带着疑问去地府。
所以刘树义只是擡起手,轻轻抚了抚林诚的后背,给林诚顺了下气,便继续道:「想想他与你见面后,通过饭菜等事物获得你的信任,让你对他的身份深信不疑后,对你说了什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