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林诚接受。
林诚长出一口气,可因情绪的剧烈变化,精神状态明显更差了。
他的声音也虚弱了很多:「还请刘郎中解惑。」
刘树义看着林诚越发虚弱的样子,没有耽搁,直接道:「首先是那座宅子————那宅子应该就是长乐王的。」
「那个小厮及其身后的人,无法确定你会跟踪盯着长乐王多久,若是长乐王只在那座宅子出现一次,你可能就会怀疑那宅子是否是长乐王的,长乐王是否只是凑巧当日出现在那里————若你出现了这样的想法,无疑对他们的阴谋,会产生难以预料的风险。」
「所以他们应不会在此事上哄骗你,也没必要在此事上骗你,若长乐王宅邸不在大业坊,他们又想冤枉长乐王,那完全可以暗中跟踪长乐王,长乐王当晚出现在什幺地方,就让你女儿尸首出现在什幺地方,这样的话,长乐王一样逃不掉。」
「甚至那个小厮对你说,案发当晚送饭,巧合的在那座宅子里见到了长乐王都可以————你一样会注意到长乐王,结果并不会有任何区别。」
「故此他会这样说,应就是事实,而事实,任你如何调查,也不会影响他们的计划分毫,反而会让你对长乐王谋害你女儿之事坚信不疑!」
林诚按照刘树义的分析,去认真思考自己遭遇这些情况后,会如何做————而结果,一切都如刘树义所言,根本不会影响自己对长乐王的怀疑。
只要有怀疑,自己必然会去寺庙确认,结果也不会有任何区别。
但若让自己怀疑那座宅子是否真的属于长乐王,自己就会去想,是否有人故意误导自己————那结果会如何,就真的未必了。
刘树义见林诚点头,继续道:「除此之外,房屋柜子里有长乐王的蟒袍,那蟒袍有明显穿过的痕迹,长乐王一死,那座宅子便挂起了白绫,换上了奠字白灯笼,这些也都能从侧面证明与长乐王有关。」
众人想了想,也皆点头,赞同刘树义的话。
林诚轻出一口气:「如此看来,至少我没有冤枉长乐王————」
「侵犯你女儿之事,你确实没有冤枉他,但也就是这件事与长乐王有关,其他的事——
「」
刘树义摇了摇头。
林诚心中一紧,连忙继续看向刘树义。
刘树义没有耽搁,趁着林诚还能坚持,加快语速道:「其实我一开始,对长乐王谋害林姑娘之事,与你们一样,没有任何怀疑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