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林诚茫然的样子,说道:「我们姑且算林姑娘是真的自己逃脱的,那她逃出去后,长乐王会不派人追缉吗?」
「大业坊就那幺大一个地方,除非林姑娘逃到其他宅邸,有人愿意接纳并且保护她,否则以长乐王的力量,我想不可能找不到她!」
「而事实,是林姑娘根本就没有逃到任何宅子里,甚至她也没有想过要逃掉,直接选择在大业坊自缢————她自缢之地没有任何隐秘可言,普通百姓都能轻易发现她的尸首,林仵作觉得,一直在寻找林姑娘的长乐王会发现不了?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林诚混沌的大脑似乎有些明白刘树义的意思了。
刘树义继续道:「林姑娘虽是自缢身亡,可身上的伤痕,以及脸上的毁容如此明显————任何一个人看到,都能知道她肯定在自缢前遭遇了什幺意外。」
「若是林仵作没有得到林姑娘的提示,若是查案的官府当时也格外较真————那对长乐王而言,无疑是很危险的,若是他发现自己的蟒袍少了一块重要的布,那更会察觉到危机所在。」
「所以,只要长乐王不是狂到没边,认为自己可以无视律法,他就必定会将林姑娘的尸首藏起来————只要藏起尸首,就没人知道林姑娘死了,也没人知道林姑娘在哪里死的,死的时候身上是否有伤。」
「如此,长乐王便可轻易避开可能的麻烦。」
「可是————」
刘树义看着林诚:「直到天大亮,路上行人多了起来,长乐王都没有这样做!这合理吗?」
林诚几乎是下意识摇头:「不合理————」
只是他的思维已经开始迟钝,大脑已经无法分析这样复杂的问题,他只能开口询问:「为何长乐王要这样做?」
「你说错了。」
「什幺?」林诚没明白刘树义的意思。
刘树义叹息道:「还没明白吗?若是长乐王真的发现林姑娘逃了,若是长乐王真的追缉林姑娘————那你就不可能找到你的女儿!」
「也就是说————」
看着眼神越发混沌的林诚,刘树义道:「长乐王可能根本就不知道你女儿失踪之事,哪怕是后来,他也仍不知你女儿失踪之事,甚至他都不知道,被他侵犯的林媛,就是你的女儿!」
「否则————他绝不会把自己假死脱身这唯一活下来的机会,交到你这个仇人手里!毕竟你大理寺的件作,不止你一人,只要他运作得当,验尸的机会落到另一人的手里也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