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认罪,很是无趣。」
「所以,你会感到有趣,感到过瘾,只因为刘树义查案方式与其他人不同,也因妙音儿与寻常犯人不同,她更狡猾。」
杜如晦视线重新落在那道青色身上,目光幽深,声音深沉:「这一次,与其说妙音儿与刘树义是凶手与主查之官的关系,不如说他们是对弈的双方,他们就如同在一张棋盘上,各自落子,你来我往,互有优劣……」
「只是最终,妙音儿棋差一招,刘树义笑到了最后。」
听着杜如晦这高深莫测的话,程咬金不由咧嘴道:「还是你们读书人会说话,不过还真有点那种感觉。」
他转过头,也重新看向刘树义。
看着刘树义那鹤立鸡群般的卓然气质,看着自己儿子对刘树义露出的敬佩之色,程咬金忽然眯起了眸子。
自己的儿子勇猛有余,智慧却欠佳。
一旦自己老去,他未必能守得住自己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偌大家业。
所以,若是有一个值得信任,背景干净,又聪慧过人的人能够帮扶……
他黑漆漆的眼中,闪过一抹沉思。
「真的迟了吗?」
「要不,不要脸的硬抢一次?」
…………
刘树义见众人都不说话,便主动开口道:「利器不同,刺出的伤口亦不同。」
「我观这支玉钗,下窄上粗,偶有棱角,刺出来的伤口,便是与其他发钗相比,都会有明显不同。」
说着,他擡眸看着全身绷紧,脸上再无丝毫笑意的老鸨,道:「所以,只要检查你身上的伤口,就能直接判断出,你是否是因其受的伤,而这,也是你为何着急必须要将其销毁的缘由。」
「妙音儿……」
刘树义看着妙音儿那双蓝色的瞳眸,缓缓道:「还要继续狡辩吗?」
众人闻言,也都紧张地盯着妙音儿。
他们想知道,如此聪明狡诈的妙音儿,在这种情况下,会做出怎样的选择。
便是程咬金和杜如晦,也都紧盯着这个极具风情,却心如蛇蝎的青楼老鸨。
时间就这样,一点一滴流逝。
过去了不知多久。
美艳的妇人,终是闭上了眼睛,旋即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。
当她重新睁开双眼时,脸上的苍白,神情里的不甘,在这一刻,尽数消失。
竟是重新露出了笑容。
她看着俊秀的刘树义,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