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堂之上,正被审判的错觉,让他心神不由一凛。
刘树义视线扫向魏征与杜如晦。
便发现他们皆静默不语的看着自己,那样子,分明是没准备开口。
很明显,他们在来时,已经达成了一致,今夜的抓捕,由裴寂负责。
心思百转间,刘树义没有否认,直接点头:「去过。」
有钱袋和更夫为证,否认也没有意义。
「好!敢作敢为!比你父亲倒是强了不少。」
裴寂继续道:「那你且看看这两物,你可识得?是否是你之物?」
说着,就有将士递上了一个托盘。
托盘上,有两物。
一个是玉佩,一个是钱袋。
刘树义只是看了一眼,就摇了摇头,道:「不用辨认,肯定是我的。」
「好!」
裴寂再次道了一声好。
他看着刘树义,表情已经由儒雅,变得冷漠了起来。
他说道:「今夜子时前后,工部员外郎赵慈于宅邸内被杀!同时,更夫在赵宅外发现了你的身影,你惊慌逃窜,留下了钱袋!」
「而我们在赵慈死亡的书房内,亦发现了你的玉佩……」
「经过刚刚问询,你对这一切皆供认不讳!」
「所以,很明显,刘树义,你就是偷盗息王尸骸,残忍杀害我大唐三名官员的凶手!你可认罪?」
听到裴寂的话,魏征与杜如晦也都紧紧地盯着刘树义。
他们数日没有线索,只能眼睁睁看着朝廷官员接连被杀,内心皆焦急的不行。
谁成想,今夜突然就有了这般大的进展。
竟是直接找到凶手了。
正因此,一个简单的抓捕,才会让他们三人同时出手。
毕竟,这代表的,是他们可以给陛下交代了,可以结案,可以放下担子了。
只要刘树义点头,那一切,就将尘埃落定。
以刘树义刚刚的配合,以刘树义往日表现出的惧怕他们的软弱性格,他们不觉得会有什幺问题。
一切就要结束了……两人心里皆是感慨。
「我不认!」
可谁知,就在他们心中感慨之时,刘树义铿锵有力的声音,突然响彻在寂静的夜色中。
杜如晦三人皆是一怔,下意识看向刘树义。
「钱袋的确是我掉的,我也的确在今夜去了赵宅附近,但这不代表我是去杀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