幺?」
杜构等人见状,连忙凑了过去,旋即仔细看去。
「这怎幺了吗?」程处默大眼睛眨巴了好几下,道:「不就是钉帽沉进了棺盖内吗?你刚刚不是说过了?」
「好像沾了点东西……」
赵锋这时忽然道:「你们看钉帽的边缘,似乎有一点蓝色的东西,不过很不明显,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。」
「蓝色的东西?」
程处默听着赵锋的话,把眼睛靠的更近了:「哎?好像真的有一点。」
他又看了看其他棺钉,道:「只有这个棺钉有,这是沾了什幺吗?」
王昆听着几人的话,也仔细观察了一番,摸着下巴道:「刘主事,你那是什幺眼睛啊?我刚刚每个棺钉都看了一遍,竟然都没发现。」
刘树义笑道:「我是刑狱之官,会更关注细节之处,王侍郎没有发现,很正常。」
「这样啊……」王昆点着头。
杜构却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刘树义,怎幺会是这个理由?
自己也是刑狱之官,自己也见过很多其他的刑狱之官,可都没有任何一个人,包括他自己,能如刘树义这般明察秋毫。
既知晓地动之理,又晓铜锈工匠之艺……他忽然觉得,刘树义就好像是一个神秘的,深不见底的无底洞,只要需要,似乎刘树义就能拿出他所不知道的学识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道:「这是何物?代表着什幺?」
「何物?」
刘树义看向杜构,笑道:「杜寺丞应该知道的,毕竟我们上一个案子,刚接触过它。」
上一个案子刚接触过……
蓝色的……
忽然,杜构明白了过来。
他瞪大眼睛,道:「香灰!?」
「香灰?」程处默一愣,连忙擡起手,抹了一下,道:「很细腻,就和没有一样,好像真是香灰。」
「可香灰又能代表什幺?」
刘树义道:「别急……」
说着,他看向王昆,道:「王侍郎,能把这枚棺钉拔出来吗?」
王昆虽不知刘树义想干什幺,但他的胃口已经被吊起来了,此刻闻言,当即道:「好!」
他拿起工具,几乎没费多少力气,就轻松将棺钉拔出。
「给!」王昆将棺钉递给刘树义。
可刘树义却摇了摇头:「重要的不是棺钉,是钉帽刚刚压住棺盖的部分。」
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