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,可曾有过离开大殿的时刻,可曾听到过什幺大的声响……这个声响,可以是他们亲眼见到的,不认为有任何异样的声响。」
贼人如何进入的大殿,刘树义暂时不清楚。
但他知道,贼人一定拔出又敲击过棺钉,而只要敲击,必然会有声响,这是无法避免的!
而只要是贼人亲自必然做的事,就有机会,借此找到对方!
他从不怕敌人做了什幺,只怕敌人什幺也不做,只要做了,必有痕迹!
杜构心思敏捷,一听刘树义的话,便顿时明白刘树义的意思。
他点头道:「这里距离大理寺不远,我亲自走一趟!」
说罢,他便快步离去。
刘树义缓缓吐出一口气,重新看向大殿。
想了想,他擡起头,看向大殿顶端。
只见这座大殿挑高很高,几根粗壮的木头搭建的横梁,十分稳固。
琉璃瓦片堆迭成的屋顶,密不透风又奢华美观。
沉思了一下,刘树义看向程处默,在程处默耳边说了些什幺。
程处默目光一闪,当即命人搬来了梯子,没几下就爬了上去。
赵锋疑惑的看着程处默,不知道程处默爬上横梁是干什幺。
但很快,程处默就爬了下来。
然后在刘树义耳边低声说了些什幺。
刘树义眼眸眯了眯,旋即来到柳元明身前,道:「柳少卿,不知息王棺椁停放那七日,都有哪些人,夜间留在了太常寺?」
「夜间留在太常寺?」
柳元明想了想,道:「不少!息王改葬之事,事关重大,我们不敢有丝毫松懈,几乎日夜不离太常寺。」
「而且除了我们太常寺的官员,那些高僧,以及陵寝军,都住在太常寺,那七日,太常寺的人数,比我们平日要多近十倍不止。」
那不得近千人了?
刘树义皱了下眉,人数未免过多。
想了想,他又道:「吴寺丞那些天,晚上也都留在了太常寺?」
「吴寺丞?」
柳元明点头道:「当然!改葬之事,就是由他卜算的,停棺也是他提出的,他岂能不在?」
「那吴寺丞晚上的时候,是自己一人休息,还是与其他人一起办公休息?」刘树又问。
「吴寺丞负责具体事宜,劳心劳力,晚上为了让他能够休息好,我们专门为他单独提供了一个房间。」
「也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