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刘树义问道。
杜英沉思片刻,道:「应是藜芦与细辛混合使用,外加催发药物,使得吴寺丞中毒较深,很快身死。」
「藜芦细辛?是什幺毒药吗?」
杜英摇头:「藜芦与细辛皆是草药,藜芦少量可祛痰杀虫,多量伤身,细辛单独使用可驱寒,二者独用,只要适量,不会有什幺问题。」
「但当它们混合使用,便会产生剧烈毒性,若再有催发药物,可迅速致命。」
刘树义皱了皱眉:「不是纯粹的毒药,而是治病的药物……」
他想了想,忽然转身来到内室,将床头柜子上的两个纸包拿了过来。
「杜姑娘,你看看这纸包里的药物。」
杜英闻言,迅速接过纸包。
她分别将纸包打开,然后仔细观察着纸包里的药物。
没多久,杜英擡起了头,那双清冷漂亮的眸子注视着刘树义,道:「这两包药物里,分别含有藜芦与细辛。」
「不出意外,吴寺丞就是死于这两包药的混合。」
「怎幺会!?」
听着杜英的话,老管家一脸不敢相信:「这药物都是老爷自己从太医署抓来的,怎幺混合起来会有毒?」
「你说这两包药,是你家老爷自己从太医署抓来的?」刘树义看向老管家,道:「不是你们找郎中给你们开的药?」
老管家摇头:「太医署就在太常寺,老爷何必还要舍近求远?而且老爷也会些医术,懂些医理,这些年患病,都是老爷自行在太医署抓药,从未出过差错。」
柳元明道:「不止是吴寺丞,我们太常寺很多官吏,若生病,都会去找太医署的太医看病抓药,当然,我们也是付钱的,非是白拿。」
「又是懂医理,又是自己抓药,他还死于自己抓的药……」
程处默听着几人的话,忍不住道:「这怎幺听着,有些像是他服毒自尽呢?」
「不可能!」
老管家用力摇头:「老爷不可能自尽的,他没有任何理由自尽!」
「我看未必!」
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了杜构的声音。
杜构快步走进房间,看了一眼地面上七窍流血的尸首,便向刘树义道:「我按照你的吩咐,向陵寝军进行问询,结果……果真有一些收获。」
刘树义眸光一闪,道:「说说。」
杜构道:「息王棺椁停棺的第四天夜里差不多亥时左右,守在大殿门口的陵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