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更别说,老管家说的是那两包药,都是吴寺丞买的,可药装在纸袋里,老管家并不知道纸袋里的药,是一种,还是两种。」
「万一吴寺丞是被凶手杀死的,万一凶手想要伪造自尽的假象,故意替换了其中一个纸袋里的药,那老管家又如何能知道?」
「这……」程处默想了想,连忙看向一旁的老管家,道:「你家老爷究竟带回来两种药,还是一种药?」
老管家摇着头,神情茫然:「我只是见老爷提回来这些纸袋,具体是几种药,老爷没有说,我也不知道。」
「那你是怎幺熬的药?」刘树义询问。
「老爷把药给的我,我只是听老爷吩咐,定时熬药送药。」
刘树义回想起内室里的药碗,道:「你最后一次给吴寺丞熬药,是什幺时候?」
「就在我出发给老爷买老母鸡之前。」
刘树义摸了摸下巴,道:「现在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程中郎将所言,吴寺丞就是自尽,就是想不开……另一种,吴寺丞身上没有丝毫搏斗的痕迹,应是主动喝下的毒药,若有凶手,那就应是在吴寺丞用药之时,凶手正好到来,把药偷偷混入了吴寺丞的药碗之中,让吴寺丞在全然无知的情况下,喝了进去。」
杜构沉思道:「以逻辑来说,第二种可能性更高。」
刘树义缓缓点头:「还有……大家看到桌子上的水杯了吗?」
「水杯?」众人下意识看向桌子。
刘树义道:「水杯里的水是满的,且还有些许余温,这说明吴寺丞应是在临死之前,倒出的水。」
「如果吴寺丞真的有了死志,他何必还要在死前,给自己倒下满满一杯热水?如果他是因为口渴,不喝水不行……那他是不是也该等喝完自己倒下的这杯水,再去死,更为合理?」
杜构沉思片刻,点头道:「确实,如果喝水是他最后的执念,他就应该完成这个执念,如果不是他的执念,那他自尽之前,就没必要做这件多余的事。」
程处默见两人都这样说,便道:「那还犹豫什幺,吴寺丞肯定是被人杀死,然后伪造的自尽,被凶手诬陷,这凶手当真狡猾,连我都差点被骗了去!」
不是差点,是已经把你给骗了……赵锋心里小声的说道。
「可是……」
这时,刘树义的声音却响了起来:「你们看看这个。」
说着,他把自己从炭盆里捡到的纸张烧后留下的边角拿了出来。
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