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规矩森严,外人不能轻易进入书房重地,便安静等待。」
「谁知下官左等右等,等了快两刻钟,柳少卿也没有回来,下官有些奇怪,取一本书需要这幺久的时间吗?」
「所以下官找来柳府下人,让他们去书房问一下,是书籍不知道放到哪里,找寻不到吗?」
「下人知道下官是柳少卿亲自带回来的,不敢耽搁,连忙前去书房询问,下官就继续在偏厅等候,谁知这时——」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沉重:「下官忽然听到一道尖叫声响起,那尖叫声远远传来,却也能听得真切。」
「是那个下人的声音,且他喊的是……快来人,老爷出事了!」
「听到这声音,见外面的下人皆往后院跑去,下官心里咯噔一下,也连忙跟了过去。」
「然后……」
他看向刘树义,脸色苍白道:「我看到,书房的地面上都是血,柳少卿的尸首倒在血泊之中,在那尸首的旁边,有着一个灯笼,而灯笼朝向门外的地方,灯笼纸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……是柳少卿的脸!」
「他的脸皮,被割了下来,贴在了灯笼上!」
「没有眼球的空洞双眼,就这样盯着外面……」
「且在灯笼一旁,有鲜血写成的字——我在看着你。」
只是听着赵锋的讲述,众人就不由感到一股寒意,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程处默忍不住喃喃道:「多大的仇啊,杀了人还把脸皮割下来贴在灯笼上,这是人皮灯笼啊!」
「还有那血字,我在看着你……他娘的,怎幺这幺瘆得慌!」
他不由抱了抱胸:「就好像有条毒蛇一直在背后盯着我一样,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!」
杜构关注的是另一件事:「书呢?柳少卿要找的书,还在吗?」
赵锋摇头:「柳少卿尸首附近没有发现任何书籍,但他书架里的书被翻得乱七八糟……」
「麻烦了!」
杜构猛的看向刘树义,脸色凝重:「恐怕是偷盗息王尸骸的势力,知道了吴起给柳少卿送书的事,知道那书里藏着秘密……然后,杀了柳少卿这个唯一知情人,又把书给拿走了!」
程处默一听,面色顿时大变:「这怎幺办?岂不是线索直接中断了?」
「都怪我,若我能寸步不离的跟着他,他就不会死了……」赵锋自责的低着头,死死地咬着牙,他双手握拳,指甲抠进肉里,血珠滴落,恨不能时间重来,替柳元明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