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射,你们也看出来了,到现在他都没有拿出任何实际的东西,来证明他的话,他分明就是鸡蛋里挑骨头,故意狡辩!我们还与他浪费时间作什幺,直接抓走结案,向陛下交差才是正事,我最了解他们刘家人了,他就与他父亲刘文静,是一类人——」
「谁说,死的人都是息王旧臣了?」
这时,裴寂的话还未说完,刘树义的声音,突然响起。
「什幺!?」
裴寂声音一顿,猛的转过头看向刘树义。
魏征与杜如晦,也在刘树义声音响起的刹那,直直地盯着他。
迎着当朝位高权重的三人充满威严与审视的目光,刘树义身躯没有弯曲哪怕一丝一毫。
他仍旧十分平静:「如果还有人身死,但不是息王旧臣,甚至第一个死的人,就不是息王旧臣,甚至还发生在息王尸首消失之前,又如何呢?」
「什幺?」
「第一个死的不是息王旧臣?」
「还是在息王尸首消失之前?」
「有吗?」
「没听说啊!被害的,就赵慈他们三个吧?」
将士们不由窃窃私语起来。
魏征也眉头皱起,在思考还有谁死了。
杜如晦深深看着刘树义,指尖轻叩腰间玉带,大脑也在思考着近期死亡的官员。
而这时,他视线突然一定,吐出了一个名字:「户部仓部司员外郎!」
「韩度?」
裴寂想了想,道:「我想起来了,他因去岁税收统计错误,被陛下责罚,牵连了不少地方官员,深感愧疚,最终内心承受不住,直接在户部衙门上吊自缢了。」
杜如晦点着头:「韩度虽是自缢,但他是近一个月,除却赵慈三人外,唯一死去的官员。」
「这就足以证明刘树义是在胡说了!」
裴寂冷冷看着刘树义:「韩度是自缢身亡的,根本不是被杀害的!你还有什幺好说的!」
「怎幺死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死了!」
刘树义面对裴寂的压迫,声线仍旧不变:「而且更重要的是,在他死后没多久,户部仓监赵闻义,工部主事王路程,也相继身死!」
说着,他看向杜如晦,道:「杜仆射应该知道,我是刑部主事,平常负责的就是卷宗的抄录归档之事,又因其他同僚见我好欺负,给我增加了不少工作,所以所有进入刑部的卷宗,我都见过!」
「也正巧,我记性不错,正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