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会认为他软弱可欺。
只怕最后,连杜如晦都会对他失望。
所以,他必须反击,而且还要以绝对碾压的态势,让所有在背后关注他的人知道……他,不可欺。
「钱员外郎放心……」
刘树义深深地看着钱文青:「我自会一一解释,无比详尽,绝不让人挑出任何问题。」
钱文青眼眸一眯:「那本官可就期待了。」
刘树义不再耽搁,直接道:「就先从凶手的事说起吧……」
众人一听,都连忙看向刘树义。
赵锋因对刘树义有着无条件的信任,所以满脸期待。
王硅因刘树义的话太过突兀,心里有些没谱,所以是忐忑与紧张。
而钱文青等人,则是对刘树义的话完全不信,此刻紧盯着刘树义,为的不是听推理,而是挑毛病,找出刘树义话语里的漏洞,给予刘树义致命一击。
同样的注视,同样的倾听,但因立场的不同,心思各异。
刘树义将众人的神情收归眼底,旋即不紧不慢道:「刚刚本官请来了杜仆射家的杜姑娘,前来验尸,杜姑娘的仵作水平如何,相信诸位已经有所耳闻。」
王硅自不必多说,便是钱文青等人,此时也都没人质疑刘树义找一个女人前来验尸的事。
一方面是杜英在猎鹰人头案和息王尸骸失踪案里,表现确实是十分出色,连刑部的仵作都明确自愧不如。
另一方面则是杜英是刑部尚书杜如晦的女儿,他们身为刑部官员,谁敢质疑杜如晦的女儿?
因此种种,即便钱文青对刘树义再不瞒,此时也只能开口道:「杜姑娘的本事,我们自是清楚,你不必废话,说结果吧。」
刘树义对钱文青的无礼并不介意,他说道:「经过杜姑娘的验尸,最终确定,此人的确是自焚而亡,但在检查时,杜姑娘发现此人的鼻腔与口腔里的烟灰,数量差别很大。」
「烟灰?」钱文青皱了下眉:「什幺意思?」
刘树义懒得将说过的话再说一遍,便看了一眼赵锋,赵锋见证,顿时明白刘树义的意思。
「刘主事为下官讲解过……」
赵锋连忙将刘树义之前跟他解释过的话,重新复述了一遍。
「……所以,正常来说,死者的嘴里,烟灰的量不应该那幺少。」
王硅因当时正好在楼下等待着另一座酒楼的消息,错过了刘树义的分析,此刻听着赵锋的话,不由皱眉道:「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