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树义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「一场精心编织的自焚之事,便成为了所有人的共识,没有任何人能够知晓……在此之前,房间里,还有另一个装疯之人。」
说着,他看向王硅,道:「另一座酒楼的雅间,是不是窗外也有一棵树,或者其他方便下楼的东西?房间里,是不是也有这种柜子?」
王硅连忙点着头:「是,和刘员外郎说的一模一样。」
刘树义点头:「两起自焚,皆有目击证人,皆让所有人都相信,他们就是自焚,而真正的凶手,愣是让所有人都认为不存在……」
「杀人于隐形之中……」
他看向众人,语气微沉,道:「真是好手段啊!」
听着刘树义的话,众人不由感到一股寒意直冲大脑。
身为刑狱体系的人,凶杀案他们没少见过。
可如眼前这种,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杀人,结果却让所有人认为死者是自杀,甚至都不认为凶手存在的凶杀案,他们还是第一次见!
该是怎样的心机,才能想到这种方法?
一想到若是自己遇到这样的事,遇到这样的凶手,被残忍的杀害后,还会被所有人当成疯子一样腹诽,他们便不由感到手脚冰凉。
若是没有碰到刘树义,这些死者,估计就算在地下,也不会瞑目吧。
「凶手为何要用这种离奇的手段杀他们?」
王硅看向刘树义,问出了此刻他最想不通的问题:「杀人的法子千千万,他为何要选择这般诡谲的手法?又为何要杀这两人?」
听到王硅的话,众人也忙看向刘树义。
这也是他们最好奇的事。
越是清楚凶手的手法,就越会对凶手感到奇怪,毕竟正常人谁会这样杀人?
用刀不是更方便?就算真的想让死者被烧死,放把火不就行了?何必要费这般周折,让人目击,然后让其在众目睽睽之下自焚而亡?
便是钱文青,此时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,看向刘树义。
刘树义视线扫过众人,缓缓道:「从凶手的手法可以看出,他对死者的自焚,有着十分明确的执念,他不是单纯的希望死者去死,而是希望死者要在许多人的见证下,要让许多人认为他是自焚而亡的。」
众人想了想,皆点头认同。
「一个人做任何事,都需要动机,即便真的是一个疯子,也有他自己的内在逻辑,只不过我们正常人无法理解罢了,但这不妨碍,他同样是